意邪胤炎别再管她,快走,绝望地闭上眼,大量的海水灌入肚子,她已经喘不过气了。
她很清楚,在这大风大浪里,就算男人身上沒伤也难获救,更何况还要带上一个累赘女人。
她可不想,自己死还要捎上邪胤炎!
邪胤炎难得有了怒容,声嘶力竭地冲她吼:“不准放弃!”
本中气十足的声音,有了沮丧,有了伤悲。
不要,不要,他都这么辛苦游过來了,如果救不了你,不是让他白遭罪吗?
丫头,我离不开你,不要走!
他努力地游动,一步两步靠近她,用尽全力接住她不断沉淀的身体,轻轻拥住她,挥舞着手臂不断上游。
其实,他也快沒力了,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不过不管怎样,他都想要救回明月。
最起码,她得活着,他这么爱她。
不怕死地跑來救她,无所顾忌地救她,如果她最后死了,不是显得他很无能废物吗?
最重要的是,他舍不得她死,他宁愿死去一万次,也希望她好好活着,就算跟着另一个男人也好。
抱着陷入昏迷的女人,他用力往上游,一脸惊慌,好怕好怕这女人就此一睡到死。
“哗,,”头露出水面。
“沒用,动作真慢!”墨言站在游艇上,居高临下地俯瞰着邪胤炎,他寒着一张脸,狭长的凤眼眯起危险的弧度,显然心情很差。
保镖手脚麻利,立刻丢下用绳子套着的游泳圈。
邪胤炎只冷冷看他一眼,管不了这么多,先救人再说。
他心爱的女人已经陷入昏迷了。
他抓住游泳圈,一手抱紧明月,顺着绳索攀上去。
墨言也注意到昏迷了的女人,他双眸紧张地眯起,这男人太沒用了!
上了游艇,邪胤炎看着昏迷的明月着了急,他使劲按她小腹,一注水吐出來,却不见她醒。
他慌了神,急忙一直按,强行把她肚子里的水水挤出來。
直到挤不出水,她还是沉睡不醒。
邪胤炎紧张到了极点,一低头,吻上她的粉唇,不停给她渡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