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哪怕是上刀山,下油锅。走!找老爷子去,不就是承认个错误吗?我认了!”白搏一副不要命的模样。
“没这么严重吧?”齐天破轻笑。
于是两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向白府,不过这倒未引起什么猜论,毕竟昨天那件事情鲜有人知。
书房,白裂倒躺在太师椅上,口中轻吐着浊气,面色略带愁容,有些萎靡不振。
“搏儿何时才能体会我的良苦用心啊。要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他这样下去,难免会碰到无法面对的灾难。”白裂轻叹,忽然察觉到两股熟悉的气息。
“搏儿……”
敲门声响起,白裂脸色一变,道:“进来吧!”
门被打开,齐天破和白搏并肩而立,一齐走了进去。
“你到这来干什么?”白裂冷声道。
白搏面露难堪,齐天破察觉,连忙笑道:“是这样的,大哥昨晚思量良久,觉得昨天的闹事的确是他不应该,所以大哥回来认错。”
“真的吗?”白裂从太师椅上立起,目光直视白搏,浓郁的威压透体而出,向白搏碾压。
白搏虚汗流满一背,不可置否地说:“当然是真的,难不成还有假?”
白裂一愣,旋即略作斟酌后缓缓点头,“好!我就姑且原谅你一次,不过你得好好管管自己的臭毛病。”
“这个自然!”白搏略作思量,点头答应。毕竟他昨晚输了赌注,再也不能四处采花,而老爷子在乎的就是这么点芝麻绿豆大的事。这样下来不但完成了自己的承诺,还赢得了老爷子的好感。这种两全其美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是啊!大哥前后思量,已经决定以后再也不做那种事了,只求伯父给大哥一个机会。”齐天破恳求道。
“好!看在天破的面子上我就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只不过大丈夫一言九鼎,你若再犯,我可不轻饶!”白裂道。
“这不就成了嘛!”齐天破和白搏相视一笑。果如齐天破所想,白裂心底一直还有他那个不争气的孙子。
“我说,老爷子,我为了能和你更好的相处做了这么大牺牲。你是否也退让一步,答应我一个请求。”白搏瞬间套起了近乎,跑到白裂身旁又是捶背、又是捏肩。
“我看你是为了这个请求才回白家的吧?”白裂斜瞟。
“瞧老爷子你说的,我的良心天地可鉴啊!”白搏猛然跳起,情绪激动异常,一番说辞朗朗上口,跟真的一样。
白裂还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白搏猛地一咬牙,发起了毒誓。
“我说的话如有半点虚假,就天打雷劈,五雷轰顶,形神俱裂!”
“靠!这么狠的毒誓你也发!”齐天破心悸,形神俱裂对于习武之人来说,确实是最狠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