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
“真的?”
“嗯!”我重重点头。不是为了宽慰我爹,我是很想宋詹,但却是真的不寂寞。有一个人,他在远方,你思念着他,他也同样思念着你,你们都盼着早日与之相见,怎么会觉得寂寞呢?
我爹坐到我旁边的石阶上。
“爹,地上凉。”我赶忙起身,想拉他坐到躺椅上来。
“无防!”我爹挥手阻我:“这么好的太阳晒着,那里会凉。况且你爹我在牢里待了那么些年,这点算得了什么。”
我鼻子又一阵发酸,那段日子,我从不敢在他面前问起。
“小蓓,爹还记得,以前的你天天都爱往外面跑,哪里肯安心在家好好待上一天。爹舍不得真的打你,骂你又不听,关你你就翻墙出去。”
小时候的生活,如今听我爹提起来,感觉已经好遥远了。我和宋詹成婚已一月有余,什么时候,我们会生一个不知是像我还是像他的小团子出来呢。
“这一转眼啊!你都长这么大了,还和宋詹成了亲,竟也能在家里待得住了。”
我走过去挽住我爹胳膊,在他身旁坐下:“长得再大也是爹您的女儿。”
我爹是在遗憾,遗憾在我的成长中缺席。不必遗憾,至少我们现在还能在一起,我还能倚着他撒娇。真的不必遗憾,现在好就好了。
“对了爹,你还记得桃子吗?”自从回到京城后,我还挺想那个总是爱炸炸呼呼的桃子。
“当然记得,她可是陪着你长大的。你后来有见过她吗?”
“爹你是说她还活着?没有被牵扯进来?”我和我爹都走了,桃子即便没有被牵连,她又能逃到哪里去呢?会不会已经不在人世了?
“想见她吗?”我爹却突然推翻了我的想法。
“您是说,她真的还活着,而且您还知道她现在在哪?”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爹当然知道,她就在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