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不太明白像百里风间这般理智的人为何还嗜酒如命,她并非沒有尝过酒的销魂,能让人短暂地从现实中逃避,是个好东西,可是他需要逃避什么?
“我倒是有个办法,”百里风间戏谑着笑,懒洋洋抱着胸,拇指摸摸下巴胡茬,“你从这里跳下去,不论生死,倒也能脱身了。”
景澈的目光望下去,在万丈高空之上穿行令她有种悬浮无根的错觉,她晓得百里风间是戏言,可是她在刹那间莫名哑口无言。她盯着百里风间的眼,漆黑得印出她身后的云海,可真美啊,这四海八荒的天,这六道轮回的劫。
景澈嘴上浮起一个笑:“剑圣的方法,听起來委实不错。”
肆虐的风声像是一双无形大手散开她的长发,她往后仰去即将坠落的那一刻,姿势像是飞鸟。其实景澈在此刻突然有了很任性的想法,如果她能放弃过往人生一切的累赘与包袱,此刻什么都不管一身轻松地死去,似乎也不错。
然而她知道,哪怕她摆出了飞鸟的姿势,也终不是飞鸟,她连自由选择生死的权利都沒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