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第二个在云覃峰里能如此随心所欲,景澈微怒,咬牙切齿。
“嘘。”他却轻轻将食指竖在她唇上,示意她噤声。被他这个古怪的动作弄得微怔,景澈以为有什么潜在威胁,将在那里一时间放弃了挣扎。
“知道么,云覃峰的白马骨都有灵性,若是來了生人吵着它们,便不乐意开了。”
景澈一怔,算算日子快到了六月,白马骨确实该开花了。
百里风间的手覆在她腰上,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将下巴懒懒搁在她肩窝,声音闷闷地传过來,听起來有种很遥远的错觉:“说來也奇怪,她來第一年,聒噪得人都心烦,白马骨开得倒也一样旺盛。”
景澈沒有接话,她自然知道他口中的她是谁。从曾经最爱的人嘴里听说过去自己的模样,像是隔着岸在看另一头的自己,太遥远了而显得触手不可及。
一时间黑暗里只剩下了他们的呼吸声。
“睡吧。”他缓缓拂过她的长发,末了宽慰似的拍了拍她的背,仿佛已经熟稔多年,根本无需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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