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风间根本沒有想到,此番來到坤方城,还沒有见到年三娘,却看见了他消失八年的徒弟景澈。
他來不及多想为什么八年來寻遍四海八荒都沒有找到的徒弟,如今却在这里如此凑巧碰到了,也许是关心则乱,他忙不迭把人抱入厢房之中,手中已经沾了不少血迹,他拉开景澈身上宽大的衣袍,一眼看见里面什么都沒有穿,忙把衣服严严实实裹紧,又探了探她的鼻息,发现她只是因为惊吓过度而昏迷,掐着她的人中,可人左右都还不醒。
她的嘴唇干涸苍白,浑身烧的厉害,偏这烧……是有些不正常的。
百里风间沒由來想起那天的红衣也是这个模样,只是阿澈这个状态看起來好一些,他倒了一杯水想送入景澈口中,然而她怎么都咽不下。
床上皱着眉头躺着的景澈脸色愈发惨白,这惨白之中却浮上一种不自然的红晕,眼见着她表现地越來越痛苦,这般无奈之下,百里风间只得扶起景澈倚到自己的怀里,先将茶水含在自己口中,再用嘴渡入景澈口中。
墙上投下的人影动作缓慢而微带颤抖,百里风间的唇方贴上她炙热的嘴唇,这种奇异的感觉让他身体里有种莫名的燃烧突然叫嚣开來。
在怀里的女子动了动,贪婪地汲取着他口中的冰凉,到了后來,竟然成了唇齿之间的推拒相交。
墙上投下两个缠绵的人影,昏黄烛火在暧昧的空气中晃动,窗口缝中钻入一丝冷风,呼啸一声后摁灭了烛光。
百里风间还保留的一线理智告诉自己不该沉沦,可身体的反应却并不受他控制,烧的热烈。
他即便能隐约感觉到不对劲却也不会多想,他的这种反应绝非正常,而是景澈舌下压着的催情药粉在水的溶解下进入他口中所致,饶他再有百般本事,也终归是凡胎肉体,更何况,他还是一个男子。
黑暗中他的脚步往后一旋,坐到床榻边,顺势带过她的腰把她侧放到自己膝头,唇齿缠绵吻得愈发细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