溟先跳。
司溟失去记忆之后一直都很沉默,倒也从來都是言听计从的。虽然不明白景澈为什么要逃,他也沒有多问,顺从地就窗口跳下去,然后在下面接住了景澈。
外头的人已经闯进了屋子,见到屋子里空无一人,又看到窗口大开着,急忙探过去看,见到一男一女两个人已经跨上马离开,高呼一声:“遭了,他们跑了!”
楼下守着的人又急遑遑牵了马追上去。
这來去两阵闹嚷嚷让一直置身事外看着的百里风间扯着笑摇了摇头,漫不经心取回桌上的剑和盒子,临走前莫名起了好奇心,问酒肆主人道:“这官兵抓的是什么人!”
“先生不知道么,就是最近要通缉的那两个人呀--”然后她从袖子里取出两团已经揉皱了的纸,摊开给百里风间看:“喏,你看!”
百里风间才扫了一眼,脸色立刻一变,还沒等陆夫人反应过來,他就化成了一道玄影掠了出去,陆夫人手上的纸被强风一吹落到追上,许久才熨帖下一角。
景澈和司溟占了先机逃入溯城之中,摇身一变两个人都换了模样,大摇大摆走进溯城客栈。
越是人多的地方,官兵们越是不会怀疑,景澈深信这个道理,带着司溟镇定自若地坐下來。
溯城客栈比之郊外的小酒肆可谓说是热闹的多,里面往來人群纷纷杂杂,有几个嗓子大的说话那么一扯,整个客栈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听说了么,半年前熙宁帝从后头那虎睡山带出來的女子,这不正是圣宠不衰么,可惜年纪轻轻就死了!”
“咦,哪有圣宠不衰,不是前阵子刚被打入冷宫么,褫夺了所有封号!”
“还有这等事,老兄说來听听啊!”
“你这消息呀,可真是落后极了,听说册封了妃子之后沒过多久,就因为什么是被打入了冷宫!”
另一个酒客立刻好奇地凑过头去,压低了声音问道:“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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