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片零星的雪花飘进來,他沒有回答她的话,转而问道:“阿月,你问我做的哪些事情是真的,有很多!”
“比如!”在他说话的瞬间,整个大殿里的烛火同时熄灭了,苏月警惕地站起身,袖中的剑贴着掌心,她准备着法诀随时都能催大龙渊白剑,一剑了解了姑湛,却沒有想到他接下來说的话:“我爱你!”
她愣在原地忘记了所有的动作。
她在那一刻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情,他做的很多事情,无关野心,无关利益,也许只是为了爱她,但是她总是下意识忽略,觉得这个在无数个雪夜陪她喝酒的男人,只是一直在利用她,在欺骗她的真心,甚至到他用整座迦凰山來交换她的时候,她都觉得这是一个阴谋,她一时间似乎找不到言语反驳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只有当初那些温柔的眼神,微翘的嘴角,泛红的脸庞,夹带在彼时漫天的雪花中席卷而來,一瞬间,苏月似是陷入明明暗暗的回忆之中,昏昏沉沉只剩下姑湛清澈的眼睛和那缱绻的三个字。
她缩回袖中的剑。
“姑湛……”
而下一秒姑湛就将她所有的原谅都毫不犹豫的粉碎:“对了,忘记告诉你,那杯酒真的有毒!”
苏月手中的酒杯应声落地:“为什么”她只來得及低语出半句话就陷入了一片温热的黑暗之中。
“是情毒,世间只有我能解!”他在她唇边低低呢喃。
只有这样,在我被毁灭之前,我才能得到你……姑湛微微一笑,眼里闪过几分暗淡和决绝,低下了身。
铺天盖地,温柔而霸道,苏月在情毒的迅速侵袭下浑身燥热,她只能拥抱着他,像是攀着自己人生最后的一根稻草,又似饮着自己最爱的酒,任由他深入自己的体内,带來一阵撕裂的痛。
窗外的风不停的敲击着黑暗的大殿,姑湛在最后的旖旎后扯下幔帐,耐心而又不舍的包裹起柔软无力、已经昏迷的苏月走出大殿。
姑湛离开后的殿中,一阵极其轻微不可闻的脚步声响过,拾起苏月已经破碎的衣袍,摸索着翻出一把小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