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会受到更重的情yu反噬。
红衣也渐渐明白了现状,胸前作怪的大手让她既羞耻又快乐,男人粗粝的指腹划过的地方仿若点起了一团火,将她心中那炽烈的渴望燃得愈发激烈,她紧咬着红唇,依然止不住地发出难耐的低吟,声音出口,连自己都吃了一惊,那般甜甜腻腻,像只毛色润泽的猫在主人手里撒娇。
百里风间的呼吸渐渐地粗重起來,女人娇媚的声音是最好的催.情剂,红衣的声音绵软多情,不复平时的狠厉,越发像极了阿澈,是了,阿澈,他忽然从心烦意乱中回过神來,想到了自己本來的目的,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在她娇小的耳垂上重重咬了一口,然后一字一顿地问:“现在想说了吗?”
红衣被磨人的欲撩拨得不上不下,早就神智混沌,耳边敏感处得到他湿热的抚慰,几乎触电般地哆嗦到头发尖,她压根沒听清楚他问的是什么?或者说即使听清了也无心作答,下身那深入骨髓的痒意如一只噬人的兽想要吞噬她的神智,她娇软的身子靠着他强健的身体不住磨蹭,口中喃喃道:“求求你……好难受……啊……”
厮磨间她的衣带已经完全扯开,前襟散敞,半遮半掩着千般风情,红衣的抹胸也是红的,丝滑的绸缎因了她胸膛剧烈的起伏仿若湖水泛起阵阵涟漪,胸前描金掐银,绣了一朵摇曳的白色花朵,百里风间只是扫了一眼就将这碍事的布片扯下,因而并未留意那朵花像极了云覃峰上盛开的白马骨。
红衣婀娜的身段那么窈窕多姿,白皙光滑的肌肤泛着淡淡的嫣红。虽然戴着面具看不清脸上诱惑的神情,但那甜美的小口却低诉着动人的情意,任何一个男人看到这般景象,都不会无动于衷,百里风间也是男人,面对着这个让自己憎恶了许久的女人,心底里那一丛邪火似乎更加强烈,他的眼神暗了一些,呼吸也难以保持平时的稳重。
红衣拼命想要挣脱身后的绳子,哦,她是恨不得整个人化在他身上的,那该死的绳子却是被百里凝了念力的,越挣扎便越紧,勒进她手腕上的细肉里,一如胸前的大手,对她毫不留情地肆虐,她只好放弃了,便这样背着双手靠近他,修长的玉腿从凌乱的衣裙里伸出來,妩媚地缠上他腰。虽然未经人事,这样的挑逗却是无师自通。
百里风间呼吸一滞,女人柔软的腿根正逡巡着抵上了他的那处,她无意识地上下磨蹭着、摇晃着,他隔着几层薄薄的布,几乎能感受到那幽口里火热的所在正在对自己发出无言的邀请,他……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