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知道你的过去,你甚至为临沧赐姓,受过众人的跪拜,阿澈,你还是坚持要回去么!”
景澈咬着嘴唇,在他大手固定下的肩膀不由自主的哆嗦,她许久都沒有回答。
墙上人影摇摇晃晃,外头风声叫着劲似的钻入窗缝,一楼外头摆着馄饨的小摊也开始收拾回家了。
这种宁静是她在过往很多年都沒有感受过的,身为红衣,她在临沧帝都里活着如履薄冰,她却无处可去,只能待在地狱,待久了之后也就觉得,自己应该是属于这个地狱的,因为支撑她活下去的,是对她的恨,可如果这些恨渐渐崩溃瓦解呢?她又能靠什么活下去。
遥遥传來守夜人不紧不慢走过一条街的声音,手中铜锣一敲,二更夜了。
然后百里风间将她带入了怀里,仰起头下巴贴着她的发丝,似乎叹了一口气。
“师父,你知道你有多自私么!”过了许久,她的声音从他怀里沉闷地传出來,她在颤抖,他的胸膛传來薄薄的湿意:“为什么不能让我专心地恨你,我还是红衣的时候,你知道我恨得那么坚决吗?”
“我知道!”他阖眸,手中箍紧她的力量更大,一半的脸庞沦陷在阴影中:“那时你要与我同归于尽,后來想想我便知道了!”
“可我下不了手,弑师!”
天地俱凛,窗下一盏蜡烛下,两个紧贴的人影却各自沉默着。
“你有沒有爱过我,哪怕只有一刹那,哪怕你无比清楚地知道我是你的徒弟,但你还是短暂地忘记了一切伦理纲常,有沒有过!”
百里风间沒有回答。
这是他的徒弟,无论她长成了怎样美丽的女子,无论过往他有多么的想念。
景澈浅笑一声,笑里浮出点冷,从他怀中抽身而出,继续收拾包袱,动作十分坚决,她素來都是这样的人,爱则爱,不爱则不爱,如果是沉默,她宁愿早点离开,不拖泥带水。
百里风间却坚持拦着她。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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