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痛苦的神色。
景澈一路踉跄地跑回出去,一迈出闷热的洞穴,就立刻被几个壮汉制服在地。
“让我见也修,我有话同他说!”
她的头发被狠狠抓住往后一扯,脸上不由分说地挨了重重一记耳光:“今日我们寨民一定将你碎尸万段,以祭神明!”
景澈半张脸被打得肿起來,眼前因为淤血漆黑一片,她猜想这是渊及所做的事情在山寨中引起了众怒,姑湛开启远古神力的动静更把众人的愤怒推向高潮,她却也只能将黑锅背着,忍着嘴里一股咸腥,坚持道:“让我见也修!”
又是重重一脚踹上了她的小腹,景澈险些沒有被打得跪下去,这时前头传來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住手!”
她艰难地抬起眼,不等也修开口,便紧紧拽着他的衣袖,道:“带着寨子里的人……快走!”
也修看到景澈,再冷的脸庞也含了几分怒意,他狠狠弗开景澈的手:“偷走了神力,竟然还有勇气回來送死!”
景澈來不及解释太多,喘着粗气:“那条岩浆河道上都是燃油,马上就要爆炸了…你如果不想让你的族人,就快点出去!”
也修闻言微愣,口气倒是不像原先那般强硬冰冷了:“我凭什么信你!”
“就凭我明明可以安全出去,却回來这里找你!”景澈嘴角浮起一抹凄凉的笑。
也修上下看了景澈很久,这个神情显然就是信了。
而他的脸上露出一种绝望的神情,目光落在了遥远的一线天上,叹了口气道:“我曾经说过,鬼寨沒有出口,这确实是骗人的,只为了所有人都能死心待在此处,然而若说鬼寨有出口,可能白给了人希望,能否出去,这还是要看神的旨意!”
景澈起初听着焦心,这里的人实在是迂腐不化,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先祭拜一番,连逃走如此紧急的事情都如此,而直到亲眼目睹这场以血进行的祭祠,才开始明白,这场祭祀绝对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