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澈虚弱地牵起一个笑:“你救不了我,我知道!”
百里风间许久无话可接。
“里面是姑湛,他等着你拿出镜之界石來交换我,但是不必!”景澈眉目疲惫:“不必交换我,你们自己出去便是!”
“啪,啪,啪!”对面的深甬内传出一阵稀稀落落的鼓掌声,姑湛优雅的声音从石壁中回荡层叠:“好一出舍己为人,精彩!”
“舍己为人,我沒有那么伟大!”景澈敛下眸,对着身后的姑湛道:“因为我知道结果,你不可能得到那样东西,他们注定从这里过去,那么要牺牲我,我早有准备!”
“不必你们为难,我自己动手!”景澈话音依然冷静,压着一种沉重的悲切之意,她的手臂颤抖着往下放,像是一只折翼的鸟,头顶匕首的影子在墙上剧烈晃动着。
“别动!”百里风间又上前一步急和,坚韧的丝线将在他靠近的胸膛上划出细细的伤口,他喘息着,漆黑的眸中竟是无比的悲痛,不加掩饰,不似他往日漫不经心,满不在乎,他说的极缓极缓,像是在安抚她,又像是害怕:“阿澈,你别死!”
景澈这才意识到他的悲痛完完全全是因为自己,她停下动作,有那么一刻,她心里好像有什么?再次生根发芽,她突然是那么舍不得死。
姑湛压着嗤笑,浑身从头到脚被黑袍包裹着,只有一张过分邪魅的脸暴露在空气中:“师徒情深,真是感人啊!”然后他的目光打量着望向渊及:“熙宁帝渊及,你会怎么做!”
“阿湛,你真是让人失望之极!”渊及未來得及回答,而苏月从两个男子背后绕到前面,交纵的丝线阻隔了她的脚步,她隔着这片密密麻麻的银白望着几步之外那个银发男子,她觉得无比的陌生。
如此暴戾,残忍,无情,真的是那个在大雪天为她温酒,同她划拳的姑湛吗?
“阿月,看在我们过往相识的份上,如果你现在到我这边來,我不会杀你!”
“你妄想!”苏月清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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