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修的眉峰再一次拢紧,这回却因着理亏在先未讲话,清冷的神情看起來有些无奈。
景澈看着也修颇为纠结的神情半晌,突兀失笑,她笑得张狂却不妖媚,而笑着笑着,声音莫名低下去,哽在喉间像是一条流不动的河:“你妹妹有沒有告诉你,我的过去里有一个人,跟你一样的长相与名字!”
他杵在原地,眸光有一刹那的迟钝:“沒有!”
景澈仰起头笑,双臂撑开搭在棺材沿上,盯着祭祠顶部拱形圆顶上垂下來的烛火,照得她的眼角有些湿莹:“他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可惜,我为什么沒有爱上他!”
也修顺着她的目光望上看,确认了拱顶上沒有东西,然后缓缓转身,面部一如既往绷得紧紧的,严肃而刻板:“…你记得自己躺回去!”
说完人就要走了,景澈便起身拦住他,发现自己身上的力气倒是越來越充沛了,声音也底气十足:“你别走,陪我讲话!”
也修的面庞霎时有点青。
“我要是一个人,难保不会告诉神明,你妹妹是如何窥探我的隐私的!”景澈歪着脸,笑意无辜妖娆:“而且我就要死了啊!你须得善待一下将死之人啊!”
也修僵硬地转过身,嘴角动了动终归是沒有讲话。
“坐!”景澈知道他妥协了,随意挨着棺材坐下,又拍了拍身边一块空地。
也修进了大半辈子的祭祠,每一次面对神像都是恭恭敬敬顶礼膜拜,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这个女人会提出如此逾礼的要求,可说來也奇,对红衣,他却生不起气,也拿不出往日寨主的威严。
景澈笑眯眯注视着也修,有点出神:“连性格都是一模一样的…墨守成规,真的一点也不有趣!”
“有什么话便快说吧!”也修无奈地别开眼。
她想说什么?其实景澈自己也并不知晓,命运也许就是这样奇妙,她对也修有一种类似兄长似得依赖,无论是千年前还是千年后,她有着无数无法同人说的心事想倾诉,尤其是人将死时,回忆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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