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及何时睡了过去,那截用來拭擦伤口血迹的布料垂在手边,水迹都已经干涸。
她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睡过去?苏月警觉地察觉到异样,提起真气护体,绷紧神经仔细环顾四周,望见藏身洞深处几点白骨森森,黑窟窿阴测测地像是无数双死不瞑目的眼珠子,盯着外面的人看。
苏月惊得抖了一抖,终归是涉世不深的少女,哪里见过这些场面。她看向渊及,他已经全然沒了意识,如今只有她自己能救自己。苏月突然想起來,师父曾经说过,冰川雪山里有许多密洞陷阱,有些洞穴本身就是一种妖,若是有躲避风雪的人不小心进入了这种迷阵,便会渐渐失去行动力,直到彻底被困在此处无法出去。哪怕洞口就在几步之遥,却像只能像一个废人一样,眼睁睁看着自己被这个洞穴渐渐吞噬,然后成为这座雪山口里微不足道的一堆白骨。
“渊及,渊及。”她试图想叫醒渊及快些出去,可他沒有一点儿反应。。
苏月试着站起身來,然而浑身上下都使不上力。顿时无望像是猛兽猛然袭來,张开了血盆大口近在咫尺。
难道就要死在此处了吗?
不。
她苏月堂堂南穹派剑圣弟子,被妖王骗了感情也就罢了,总不能连命都丢在这里了。苏月咬着唇,费力地抽出随身携带的匕首,雪白刀刃折射一道弧形银光掠入眼底,狠狠而毫不犹豫地一把扎在大腿上。
匕首引出温热的血,她的意志也在剧痛中短暂地回归清明。苏月将匕首咬在牙尖,趁着此刻还有力气,沒有犹豫地就拖起昏迷不醒的渊及,往洞口挪去。
这短短几步几乎要废去这辈子的力气,直到漫天的雪光和遥遥耸入天际的冰川重新印入眼里,苏月才松了一口气,匕首咣当从口中掉落,人亦是无力地跌坐在地。
脑中那种沉重的感觉亦在离开幻洞的时候便消失不见,一直太过专注于逃脱出去而沒有注意到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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