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茬,景澈心跳沒征兆漏了一拍,还沒反应过來,就觉得自己整个人被一拉,转瞬就到了谷底。
手臂推拒,她忙不迭从他怀里挣脱出來。百里风间只是笑笑放开她,唇角带点儿胜券在握的意味。
他一放手,景澈身子一矮,察觉自己好像在往下陷,两条腿被一股冰冷而黏稠的力量沉沉坠着。她这才看到周围整个儿地都是泥沼,还滚着肮脏的泥泡,遇到空气噗噗打破。大概散发出一股浓重的腐朽臭味,可景澈闻不到,于是反应慢了一拍。
她不敢多动,却也不想开口对百里风间求救。
百里风间有意逗她:“那你便在这里等我?”
景澈笑不出來了,一言不发地瞪着百里风间,带点儿可爱的怨念和执拗。
百里风间被她的顽固弄得沒辙了,在她面前蹲下身,无奈妥协道:“上來,我背你到那边的石头上,,你说你,下來究竟做什么?”
景澈脸上莫名一阵红,幸好隐在面具里沒被戳穿。她向來伶牙俐齿,这时却说不出话來,憋了半晌才慢吞吞地爬到他背上,口气还硬着道:“溟虫毒,你小心点。”
“这都自顾不暇了还担心我,”他满不正经斜唇道,“红衣这份芳心,我一定铭记在心。”
“我不过是为自己着想,你要是出了事,我的解药也就沒了着落。”
他不作答,面上只是挂着捉摸不透的笑,长腿在泥沼里迈开,背上女子的温热铺天盖地。
一片昏暗之中,声色皆忙,只有泥沼拨开的动静黏稠,仿佛在岁月里回忆流不动的声音。
景澈伏在他背上,手臂垂在他肩上。她突然觉得她可以抓紧什么,至少她可以勾紧他的脖子,在此刻假装享受短暂的安宁,可是她沒有,多年的自制让她保持了清醒。
清醒得就好像是站在山谷上,置身事外地往下看,隔了朦胧凄切的黑影,山谷里仿佛有无数双狰狞地手在挥舞,遥遥地看见那个男子放下背上的女子。他回头也许是笑了一下,也许只是说了一句话,然后躬身在泥沼里一寸寸搜寻着。
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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