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何时该默不作声,可是她却总忍不住,暴躁的时候就该生气,哪怕须得忍着也总要给她甩袖走人的权利,为何还要笑脸陪人?
纵然心里莫名悲哀,却也只得不动声色,看着也修的神情有些僵硬,她又随口补道:“温婉为何总要看着那本草蛊?沒准里面有什么玄机。”
也修唤了里面服侍温婉的婢女过來,吩咐几句,她又转身入内,再出來时手中是一卷厚厚竹简,正是温婉方才看的那本草蛊。
面具下的眉头已经高高蹙起尽是不耐烦,景澈却不得不耐着性子将竹简抖开随意翻看几眼,而视线却渐渐凝固住。
赫然三个赤溟蛊的小篆字印入眼底,景澈端着竹简半晌子沒动,书籍上这时压过來半截人头的阴影。百里风间站在她身后,扫了一眼顿时明白了她异样的原因。
“赤溟蛊,炼之需用赤虫与溟虫,于三味真火中灼九日,精髓注入新蛊体,再于玄冰中冻结九日,解之需七七四十九条溟虫。”
难怪赤溟蛊的制法和解法会失传,原來是溟虫的消亡。
现在倘若还是在千年后,知道这些也沒什么用,赤溟蛊早已灭绝,可是如今时光倒流他们回到了千年前,制成赤溟蛊的解药也并非不可能。百里风间分明记得來时在冰川里见到过溟虫尸体,那么说明此地有溟虫出沒,只是这鬼寨里……倒也不好说。
“看出什么來了?”也修见到两人都神情凝重,好奇问道。
“倒是无心插柳之事,”百里风间斜唇笑道,“想问问寨主,这附近可有溟虫出沒?”
也修顿了顿:“溟虫极其稀有,恐怕这整个山里都沒有几条,一阳谷里倒是有出沒过……只是二位,为何突然说起溟虫?难道是有人中了赤溟蛊?”
目光已经落在了景澈身上,顿思后露出一个恍悟的神情:“是尊夫人中了赤溟蛊?难怪魂……”
景澈几乎能猜到他脱口而出的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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