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知道,不过啊,你这酒再不拿出來,可是要温过头了。”
苏月眼睛一亮,这十八年的黄藤酒可是可遇不可求的佳品,在这下雪天温來细品是再好不过的,尤其是还有可以一个可以肆无忌惮谈天说地的知己,真可喟叹夫复何求。
一眨眼一回身便稳稳坐在了椅子上,手里开始把玩起酒杯,眼巴巴的看着姑湛。
她轻巧使來的轻功若落在有眼力的江湖人眼中,必是一阵惊叹。这看似柔弱的女子竟然是剑圣门唯一的传人,未來大陆的守护者。
姑湛却不以为意的头也沒抬,似乎早已见惯了她这般嗜酒不矜持的模样,也早已知道她的身份。
苏月素白得几近剔透的手上染着蔻丹,细细的骨节不住地敲打杯壁:“阿湛阿湛阿湛,好了沒啊,,”
软软的少女声音拖得绵绵长长。
姑湛正启开酒缸上的封泥,有些烫手地放到桌上,再重新抱起先给自己倒了一杯:“我來迟了,得自罚三杯。”
苏月哪里理他,劈手抢到酒杯,仰头就倒入口中,末了一抹唇角残酒,得意洋洋:“一杯倒,你就别出來丢人了。”
姑湛只是笑,银发落满肩,有种别样的安静。
“阿湛,我同你说,其实今天我也遇到了一个奇怪的人,”苏月半睐丹凤眸,透过酒杯看过去,视线中模模糊糊一片,再睁开眼,又清明了,“你说大冬天还拿个折扇的人,怪不怪?看着就是我最讨厌的翩翩浊公子模样,借口水喝,身边的随从还要帮他先试一口,那张凳子给他坐,还嫌脏要來回擦好几遍,可偏偏人站在那儿,愣是讨厌不起來。”
姑湛只给自己倒了炉子上沸着的热水,一杯接一杯地陪她喝,听她说。
“阿湛啊,你说这奇怪不奇怪?”话匣子打开,就停不下來了,苏月好似自言自语。
姑湛的目光绵长而温柔地落在她身上,这会终于开了口:“一个陌生人,惦记着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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