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急切解释:“阿澈,你别误会,剑圣其实一直在找……”
却见到右边窗户大开,人已然不见。
风裹着鞭炮的硝烟味卷进來,万家团圆,而这里只有一阵空落落。
***
景澈作为正常人的一天本无意开始,却荒唐结束。她站在热闹外头看了一场热闹,唯一收获的,便是她晓得了她的师父对她怀有怎样的厌恶。
翌日她和司溟回了修罗场,却见到萧烬翘着腿坐在司溟的位置上那里,一双鹰眼里透出些暴戾阴狠的光。
“萧将军。”司溟微拱手坐礼。
萧烬的语气无比阴沉:“你带她出去了?”
“是”司溟不卑不亢地回答。
“她还被编制入隐字军了?”
“是。”
“呵,可以离开修罗场了?”
“是。”对上萧烬几乎压迫性的气势,司溟的语气依旧淡然。
“谁批准的?!”萧烬拍案怒吼。
“这是修罗场的规矩,也是她应该得到的奖励。”
萧烬坐回到椅子中,怒极反笑,“司溟啊司溟,区区一个修罗场执掌者,你可真是把你自己当回事。”
“萧将军过奖了。”
“你们修罗场不是地狱么?怎么变成送温馨普度众生的地方了?呵,我告诉你,你们修罗场有什么规矩我不管,别人可以出去,她不行。她要是一日不降我,就得一日待在这里,”萧烬斜目对景澈讥笑,“既然都已经杀了一年的人了,也就不在乎再多杀几年吧?”
景澈抬起眼,愤怒地咬着嘴唇,强忍住一句话都沒有驳斥,神情渐渐被绝望淹沒。
她努力了一年,为了成为佼佼者……努力地杀人。以为终于熬到出头之日,却被一句话就断了所有的念想。
她终于知道萧烬哪里來的自信,认定她一定会崩溃。
就像这样,所有的坚持都在瞬间崩溃。可是她仍然不能降,哪怕只是因为坚持是多年的惯性。
司溟平平静静地把他的话反驳回去:“萧将军,有空管修罗场的事,不如早些去追左廷之的下落吧。”
萧烬的声音陡然提高几分:“你怎么知道左廷之跑了?难道你在荻芦城的时候看见他了?”
“是。”
萧烬暴跳如雷,抓着司溟的衣襟几乎要咆哮起來:“你为什么不把人抓回來?”
“这不在我的职责范围内。”
“你,,”萧烬先是怒极,而神情渐渐平静下去,透出一些琢磨不透而狡黠的光,“司溟,你以为我惩罚不了你?”
司溟恭敬垂眸,却不低首。
“來人!”萧烬带过來的御林军立刻把景澈和司溟团团围住,“既然司溟大人做事不分轻重缓急,那我就行使一下上官之权,罚杖刑一百。”
目光落到景澈身上,“你数,要是少一下,那便罚十倍加回去。”
景澈死死而隐忍地握起拳头,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他捏了捏景澈的手,示意她宽心,不要轻举妄动,然后拱手道:“下官领罚。”
便镇定地走上了刑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