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给你送过來了。”
“呵,”景澈的脸色一下子寒到了极点,指尖掐进了掌心的肉里,只是她再也感觉不到痛:“你这是夫唱妇随?”
虞溪一怔,眼神楚楚可怜:“阿澈,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是这是你师父的心意,他晓得你受了苦,,”
“嘭”的一声,汝瓷八盖儿碎成一地,粉尘汴泗,地上狼藉一片。
“栗子花糕?亲手做的來羞辱我?”景澈下巴微颤,气得发抖,“滚!”
虞溪捂着肚子眼眶里粉泪盈盈:“阿澈,你不能这么不讲道理啊,你师父为了你,,”
“再不出去,别怪我对孕妇动手。”
虞溪自觉闭了嘴,委屈地拿起食盒退出门去。
房间里静得了无生机,景澈缓缓蹲下身,盯着已经砸扁沒了形的栗子花糕怔神许久,突然捏起干净的一小块放在鼻尖嗅了嗅,沒有味道,不甘心地含到嘴里,像是捏了一团软泥,味如嚼蜡。
半晌,眼泪迎着阳光夺眶而出,呜咽声极力克制却是丝丝缕缕地溢了出來。
房外虞溪回到灶房放置食盒,未想到百里风间不知何时坐在厨房里。
他许是在发呆,见到人來不急不缓地抬起眸,扯开一个惯常疏松的笑:“阿溪。”
“呃,剑圣。”虞溪莲步轻挪走过去。
“前几日我做的栗子花糕都倒了?”
虞溪微别开眼,点了点头,又嗔道:“做了那么久,倒了怪可惜的。”
无奈摇头,百里风间也沒有注意到虞溪的异样:“之前我不知道她失去了嗅觉味觉,反倒弄巧成拙了。幸好沒送去,不然以阿澈这么骄傲的性子,定以为是在羞辱她……都已经这么糟糕,就不要弄巧成拙了。”
“那剑圣为了阿澈在幻火焚场替她受刑的事情,为什么也不许说?阿澈还在误会着剑圣,剑圣就一点也不着急吗?”虞溪有些不平。
“有什么好说的,跟邀功似的,更何况阿澈也不会买账,”拇指摸着胡茬,几日沒有打理又肆意起來,他别开话題问道,“对了阿溪,最近你腹中胎儿可有异样?”
“一直都不好,”虞溪捏着手巾楷了揩眼角,语气凄凄:“剑圣,我不想要这个孩子了,都已经费了你和陆首座那么多的心思……”
“说什么傻话。”百里风间不紧不慢地将她的话驳了回去。
“可这也不是剑圣的孩子……”粉泪又盛,话未说完已经哽咽,垂眸拭泪,更显楚楚可怜,“剑圣何必如此……费心。”
“谁的孩子不是条生命,更何况,流了孩子对你身子也不好。”百里风间显然对这个话題兴致缺缺,不欲再谈,起身要走出去。
虞溪怯怯地福了福身。
百里风间径直去了主峰。如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算是告了一个段落,可九天圣火的火种被混入幻火中险些要将他的徒弟烧得魂飞湮灭,这事他绝不可能善罢甘休。禹问薇也不是一味包庇之人,而为何每每都让宫霖逍遥法外,他定要去问个清楚。
“我等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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