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根游走,泄愤似的咬了咬他的耳垂,口中含糊不清地不知道子啊喃喃着什么。
一瞬间,幻火带來撕扯的痛仿佛都被这奇异的触觉淹沒,百里风间眸底一震。搭在她腰上的手掌力道时紧时松,暴露了他的犹豫。
“阿澈,你别……”
她的唇就在这时挪了过來,堵到他唇上,将他的话一并赌了回去。景澈紧紧闭着眼,不急不缓地啃噬着他的唇,动作青涩而生硬。起初似乎还是难以置信,舌尖在他唇齿上轻探,确定他沒有反应后更加肯定了自己是在梦中,便放了心深深密密地亲吻他。
并非失了神而不阻止她,而是百里风间不愿面对面对她清醒后带來的尴尬。他解释不清,更是懒得解释,说多了只能暴露心虚而已。何况……她醒來时见到的那一幕是如此微妙。他们的关系已经变得奇怪,如果她知道他们真切发生过什么后,甚至连他也不确定以她的性子,会不会做出什么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事情來。
他
景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贪婪吮吸,辗转反复,末了贴着他的唇微微喘息,轻声道:“连做梦都做得如此荒唐,我还有救吗?”
“难怪师父想要烧死我啊……”
她误会是他想烧死他?神情一紧,竟然忘了自己应该装作在她梦境里,忍不住开口解释道:“阿澈,不是我。”
怀中那人却半晌沒有半点回应。
“你信我。”带着真切的几分慌。
还是沒有回应。
百里风间疑惑,侧头看她的脸,见她不知何时又沉睡得昏迷了过去,只有辗转有了血色的唇在轻微闭阖。
他抱着她的头把耳朵凑过去听。
“我恨你啊,百里风间。”
百里风间表情瞬间凝固,看不出悲喜,长久而沉默地维持着那一个动作。
机械地抱着她,护住她,他做的一切的意义,都被那一句话抹去。
,,我恨你啊,百里风间。
七十二个时辰漫长得如同百年。时间的长短不在乎于流沙漏得有多快,还是人心有多煎熬。
从那一刻她昏迷之后就一直再未醒來,不知是否沉沦到了另一个梦里。
大部分时间百里风间都在抵受灼痛而停止了思考,而总是有些空白的时刻要被胡乱的思绪填满。
他其实也懦弱焚场入口禁锢洞开,幻火的颓势一泻千里,迅速熄灭。阳光从洞口折射进來,打在石台上,落在半眯的眼底,落在怀中少女的黑发上,一路的尘埃沸沸扬扬。
低头望了一眼景澈,
百里风间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抱了景澈走出去。
幻火焚场洞口已经挤满了人,一见到百里风间和景澈出來,目光一下子都聚集到他们身上,窃窃私语声嘈杂纷乱。
禹问薇先迎了上去,问道:“她可沒事?”
百里风间瞟了一眼人群,宫霖还安然站在人群中。他的目光略过了禹问薇,将景澈交给一旁的陆慎雨,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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