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事无法上心,何况宫霖的心思人人皆知,爆发出來也是意料之中。
倒是她,,唉,究竟要不要去看她?
百里风间直直注视着那个幽深的洞口,禁锢的光晕隐隐流转。隔了一段不长不短的距离,却始终迈不开步子。
幻火虽然只会带來灼伤的痛感以示惩戒,但是想到她要在火中煎熬七十二个时辰,而这个惩罚又是他亲口下的,他就会恍惚觉得不可思议。
一直以來他几乎从未惩戒过她,哪怕她闹得再无法无天。他希望给她最纵容的生活,是从前的亏欠亦是一个师父的宠爱。
此刻他同样揪心,希望她能在里面想清楚,断了不伦的心思更收敛那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子,又希望她不要那么恨他。
他从來都是一个矛盾的人。也许是计较太多,顾虑太多。
而这一次,他竟然鬼使神差地迈出了脚步。
守在幻火焚场边的弟子看到是百里风间來了,沉默地躬身坐礼,又继续面无表情地守着,并沒有阻拦百里风间继续走进去。走得近了,他停下脚步,摸摸腰侧酒葫芦,蓦然扯唇无奈地笑。
这心思已经理不清了。索性什么都不想,长腿一迈走到洞口处。
意想中视野里应是漆黑一片,因为幻火只有受刑之人才能感受到,从外头什么也看不见。
然而当百里风间的目光投进去时,神情先是难以置信,接着大骇。
语气陡然一提,怒不可遏:“里面怎么会有实火?”
四个守门弟子围拢过來,探头看看焚场里面情景,门口禁锢拢着,不仔细看也看不出來里面还有真实火焰,一时不知所措,慌张地跪下伏身道:“这……弟子不知。”
却还未等他们抬起头來看,只觉得好似有道疾光一晃而过,随后便惊讶地发现剑圣已经不见了踪影。
面面相觑,回过神來后忙望向焚场里。
“剑圣进去了?”
“那岂不是出不來了?”
“还愣着做什么!快去请掌门!”
*
“阿澈!”一片茫茫火海无边无垠,百里风间根本不知景澈究竟在何方。
龙渊白剑劈开火焰,阳刚之力反噬回來。
竟然是九天圣火!
百里风间又怒又惊,更是焦心地想寻到景澈。究竟是谁把九天圣火混到幻火中?是谁要害了他的徒弟!
不对,这是第几个时辰了?她在九天圣火里熬得下去吗?六合神玺呢?他分明记得还套在她手腕上,为何不起作用?
脑中无数念头闪过,嘈嘈切切,闹闹嚷嚷地叫嚣在意识里,激越处好似要撕破了喉咙,悲切处仿佛叫残了苍天。百里风间真切地感受到了生命中有什么极度重要的东西正在流失,可他纵有一身只手遮天傲世苍生的本事,在此刻只能无助得像个无头苍蝇到处乱撞。他想要赶在时间面前寻到正在流失的那个少女,然而一片茫茫火海之中,他终归只是个凡人,在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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