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长不长,也只是今日到的。”阿邺嬉皮笑脸的声音从身后传过來,一边热络地跟景澈打招呼:“阿澈啊,我都不知道你这么惦记我。”
“我还以为你夹着尾巴回帝都了,沒想到还敢在北地晃。”景澈嘴角浮起讥笑,“阿邺,今天我们就新帐旧账一起算。”
“唉,阿澈小美人,你总是这么自信满满,我都不忍心打击你,”阿邺一脸惋惜,“到人家家门口抓人,总是不自量你的,你还是先回去,跟你师父多学几年吧。”
“烧我粮库,你以为我会轻易放你走?”铿锵话落,七影拔剑先发制人,一招先行,横扫乱石。
“七影将军,以后战场上打交道的地方多着,何必急于一时呢。”阿邺左蹦右跳跟一只四处逃窜的猴一般躲闪。
“别跟他废话!”景澈召唤出醍醐,一齐攻上前去。
“阿澈,此言差矣,,嗳,我劝你,别再向前走了。”他一边逃窜一边回头冲景澈说。
七影恼怒,看似阿邺在下风被逼的节节后退,而无论出多重的招他都能避开,还能保持气息不乱,腾得出心思讲话,说明他根本就不是真的无法接招,而是故意将人耍的团团转。
凌厉剑光招招劈入大地好似崩裂,在振聋发聩的声音中突得空气中传來一声轻不可闻的破碎声,一声,景澈和七影下意识警觉地停下脚步。
“啊!”脚下一空,地上绳索拉破黄沙乱起,天罗地网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将景澈和七影笼在其中。
阿邺拍拍掌心灰尘,抱歉得耸耸肩:“不是我沒告诉过你啊,都说了不要往前走。”
“这什么绳子!”景澈骂骂咧咧想挣脱出來,可越动绳子就抽得越紧。
最后七影镇定地握住了她的手,低声道:“这是他们布好的局,挣脱不掉的,别浪费力气,索性先去他们军营里看看,寻个机会再逃出來。”
阿邺一打响指,四个临沧士兵走过來,用黑布蒙住他们的眼睛,将他们推搡着带走。
眼前一片漆黑,茫茫地往前走,直到耳边嘈杂声开始真切,空气中的人气也随之旺起來,景澈猜测他们是走到了临沧军营里。
可身边的士兵还带着他们继续往里走,穿过军营又是一片沉寂的黑暗,好像进入了一个密闭的环境中,才停下來。
眼上黑布被解开,景澈迫不及待地环顾四周。
果然是一个密闭的砖房,每隔几米就有火把架在墙上,幽幽地燃烧着着。脚前几尺处不知道是一池什么水,不过几方大小。目光再往前移,是几格台阶,台阶上的石椅坐着两个人。
一个男子的面孔景澈当即就认了出來,是萧烬;而另一个人景澈从未见过,是个带着金色面具的红衣女子。她妖娆地倚在萧烬大腿上,酥胸半露,一层轻纱衣薄薄覆在身上,雪白大腿若隐若现。
“哟,阿邺,还多了一个小姑娘呢。”
红衣女子一开口,景澈就觉汗毛竖立,,这声音……好似另一个她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