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会想到这一出沒头沒脑的?
目光一垂,她的嫣红绛唇离得那么近,少女温软气息酥酥软软地浇人面上。
黯然无光的帐篷里,只有丝丝缕缕的风钻入帘子缝隙中。
她浓密的睫毛刷了刷,似乎人又靠近了一些。四目相对,两相无言。
谁也不知道继续这么看下去,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终于百里风间的理智先一步反应过來,别开了脸,强硬地从她禁锢着的手臂中挣脱出來:“阿澈啊,先回去,不然天就晚了。”
“师父,等等!”她急切地喊住他,瞳仁里闪着晶莹的光,璀璨而坚定的。
藏在袖里的手握着,捏出一把汗。
说吧,趁着这个时机正好,说出口吧。师父肯來接她回去,说明他是在乎她的。哪怕是被那个女人蛊惑了他两个月,他也只是把她当替身吧,他的心里依然有她,那么她就更应该说出口,让他正视到她的感情,她也好从那个女人手里抢回师父。
百里风间望了她一眼,随口打发了一句:“有什么事回去再说吧,我今天下山还沒同虞溪讲,她是要着急了。”
闻言,景澈要出口的话又生生掐断,一腔热情不知道是第几次被泼熄。看着他飞快地帮她收拾好行李,,他就是这么归心似箭地想要见到那个女人?师父真的把她当替身,还是错当了旧爱归來,端了真情实意在里头?
景澈终于不挣扎了,哪怕情绪憋在心里像是偷了东西似的要藏着掖着,也是她自作多情,又顽固骄傲,稍有风吹草动就唯恐自尊心被践踏。
这怨不得人。
更不能一通委屈乱泻,才同师父和好,他们的关系仍是处于临界,一摔即碎。纵然她心中诸多情绪要喷簿而出,也只能忍下。这对于景澈來说这颇有委曲求全的壮烈。
举止难免怏怏,爱理不理地跟着百里风间一起回了云覃峰。
到了山门,远远的,景澈便一眼望见云覃峰后山的白马骨轰轰烈烈开了一片,走时还是稀疏单薄的模样,这会已经漫山遍野地铺开了。
时间不等人,依旧着它的步子前行。过去的终是过去了,而回來时正好赶上花季。
日色在琉璃瓦上打着滑,花瓣上一片刺目晴光。白得透亮,好似跟苍穹接在了一起。
沉郁之色一扫而光,景澈难掩欣喜地绕过正殿,穿过两头爬上回廊。百里风间在后面不急不缓地跟着,唇上扯开笑,糊在阳光里正是慵懒。
迎面却看见是虞溪脚步轻挪走过來。景澈的神情一下子就凝固了,耷拉下脸,满是不耐烦。
虞溪一愣,随即端着笑脸迎上來,柔柔软软地唤了一声:“阿澈,你总算回來了。”
颇有几分自持为女主人的意思。
“阿澈也是你叫的?”景澈微眯起眼,语气刻薄。
虞溪明显怔住,显然无法接受景澈的不友好,可怜兮兮求助似的地望向正走上來的百里风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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