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暧昧:“迟垣和左廷之?他们,,”
“嗯。”百里风间肯定地点了点头。
只轻轻一句“嗯”,便如一石激起千层浪。
“他们是两个男人…这种禁断之恋,”她口气有些犹豫地问:“师父你不会觉得……嫌恶吗?”
其实问的是他们,又何尝问的不是自己。
“最初听说时只觉得不可思议,后來知晓他们一路走來都是艰辛坎坷,这么多年了仍然不畏禁忌坚定真爱,倒是很让人佩服。”
这么闲聊着,气氛缓和下來。
苗疆特有的异域宫灯在风里明明灭灭,微黄的光糊着影子融成一团。
景澈低低敛眸,燃起希望的神情逆着光都藏到了阴影里。原來师父并不厌恶,那么是不是说明……她的小心思,也是被允许的?
一截衣袖攥在掌心里,密密麻麻出了一层汗。
“是了,阿澈,”他突然想到什么,补道:“明日一早我们便启程回去,小函也要跟我们同行。”
“不行!”话前才恬静温婉得格外异样的景澈,闻言立刻激烈地反驳道。
“阿澈,,”百里风间收起嘴角的弧度,徐徐拢起眉。
景澈平时虽性子骄傲并且烈了些,但她的骄傲也仅限于对自己,从來不会眼高于顶,无端看谁不顺眼。
“你对小函是有什么意见么?”
“沒有意见,我就是不喜欢她。”她本來可以说无数种理由出來,可是景澈沒有。她只是想看看,师父究竟会有多在乎她的想法。
她抿着嘴,无比认真地盯着他。
百里风间脸上平静得像是一张纸,无论风怎么吹也皱不起一点涟漪。他这样面无表情,就说明他在恼怒。
他性情中天生的自负,鲜少能接受有人挑战他的权威,尤其是这种他已经下了决心无比肯定的事情。
他失笑,夜色中衬得他的神情凉薄,似在理所当然得反驳一件荒谬的事情:“那你就快些适应吧,以后你和小函在云覃峰上,总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景澈的目光里头原本灼烈着的都是期待,乍一看如同铁壁铜墙牢不可破,实则只是一道一个幌子,脆弱得哪怕只需一句话,就轰然倒坍,碎成一地。
“师父!”
“嗯?”眉峰一挑,满不在乎的样子。
“你根本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什么人你就要带回云覃峰,她装可怜博取你同情你知道不知道,她想杀了我你知不知道?不过就是张一样的脸,师父你就着了魔?”
百里风间怔了怔神。他原本以为小徒弟不知道虞溪之事,却沒想到她心中是了然的。他莫名有些微的心虚,焦距模糊出去,视线里是一团团光,一大片黑暗。
“是,就是因为长了一样的脸,我不会在乎她究竟是什么人。”百里风间扯唇带笑,理所当然。他转身欲走,满不在乎的模样下,实则被景澈的话扰得顿时心绪纷杂,不想再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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