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破坏这份没得境域。
不知道过了多久,叶宁居然在谨泉的怀抱中安详的睡着,谨泉轻轻地抱起叶宁如同抱着一个沉叠叠的明天,轻轻地走到床边,缓缓的放下怀中的这个小永远,为她盖好被子,轻轻的在他的额头落下一个吻。谨泉知道这是皇宫,他不能再留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他不能给她带来无谓的伤害与麻烦,刚进来如果不是阿绿让他化成太监他不可能进来即使他轻功再好,现在必须离开,不然天亮就麻烦啦,叶城不舍得看了看睡容安逸的宁儿,他确定她已没事,他必须要离开,找到阿绿后,“此时我们已经不能走正常的门啦,”阿绿说着“跟我来,这是皇宫通往外面的密道,也是公主无数次成功逃出去见你的密道,谨公子,快走吧,天快亮啦,我的回去照顾公主,明天一早我会出宫给你消息的”说完阿绿转身走啦,谨泉却欲言又止,其实他是想说,把它贴身的箫给宁儿,那样就像他在宁儿的身边,可是他又想真正的自己可以一直待在他身边。
早晨一律太阳升起,却显得那么刺眼,“皇上驾到”太监喊道,“臣妾参见皇上”皇后说道却一直没有抬头,这可不是因为害怕或者是像别的妃嫔那样对皇帝的尊敬,“皇后平身,都退下吧”皇上缓缓的说道,表面上好像并没有什么波澜不惊,可是任谁都看得出皇帝憔悴了不少亦肖瘦了许多,满眼布满血丝,尽显的是那么落寞,就连这平日里如冰一样的皇后不经意稍瞄了一眼都有些不忍拒绝,毕竟也是这么多年的夫妻,更何况在别人看来他们是那么恩爱,有句话不是说“百年修得同船渡,万年修得共枕眠吗?”皇后本不是狠戾之人,这其实看看公主叶宁就知道,“雅佩,坐吧,不知道有多久,我们没有像现在这样坐过啦,让朕算算已有十七年之久拉吧,就算在人前我们是多么的相近如宾,可是背后你从来没有给过朕机会,你狠了朕整整十七年,朕知道朕没有资格要求你的原谅,就像当年你答应朕的一样你做到啦,并且做得很好,人前的夫妻人后与陌路同在,那么你的条件就是朕永远都得不到你的原谅。”皇上平静地说着,好像这事跟他没关系一样,“皇上今天过来不是过来翻旧账的吧,如果是就请回吧,臣妾累啦”皇后突然下起了逐客令,本来那一刻她有一丝丝不忍当看到皇帝落寞的眼神,可是他却提起了当年,直戳她的痛,那是她一生都无法释怀的,都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
“没错,朕不是来翻旧账,朕是来告诉你,玉机子没有死,他回来啦,来找朕报仇啦,这一次不是他死就是朕亡,不惜一切代价”刚刚还落寞的帝王此刻却多了几分狠戾,说完摔袖而去。
皇后跌坐在软榻上,全身抽搐,已不能言语,“他还活着,他还活着,”皇后哆嗦着喃喃,那是二十年前,她本是丞相之女,那日她奉旨跟随父亲进宫替姑妈孝仁皇后祝寿,那天来的都是各大朝臣的内眷,实则是祝寿其实是为各位王爷择偶,也包括太子玉机子,内管喝了一声“皇上皇后驾到”所有内眷茫离桌跪下,三呼口号,等到坐下雅佩偷偷往前面看去,严王十五六岁,和太子很相像,果然是一母所生,眉眼大方,中人之姿。
严王身边站了太子,身穿一身紫色长袍,手持一管玉箫,比起严王好像少了一袭狠戾。
皇后开口道:“今日是本宫生日,只是图个快乐,不谈其他,今天本宫特意请来我的侄女也就是丞相之女雅佩,来献上才艺,祝贺本宫,希望各家小姐各显其才,才不辜负这寸草心意,良辰美景,”说罢,雅佩以一曲《雨打芭蕉》惊艳四座,那个时候的她只知道她尽力做到最好,父亲会高兴,皇后姑妈会高兴,别的她都不懂。但却没有想到旁边的太子一直都在盯着自己,太子忽的开口“娘娘今日生辰儿臣不知用什么方式来表达对娘娘的敬意,刚才雅佩小姐的一曲让我技痒难耐,儿臣本不该在娘娘的宴会上献丑,可是实在是觉得雅佩小姐的琴艺高超,不知小姐是否愿意和本太子琴箫合奏一曲,为娘娘祝寿,这也算尽我们做晚辈的一点心意.”一向低调的太子今天竟如此,别说皇后一惊,在座的哪一个不是莫不着头脑,皇后笑嘻嘻的说:“既然太子如此有心,本宫也倒是不能扫大家的幸,雅佩你可不能让本宫失望。”虽然皇后的语气里却带有许多的含义,有命令,有自信,也有满满的期盼。皇后虽然统领六宫一直深得先皇的宠爱,但却膝下无子,严王和太子都是由死去的慧贵妃所生,虽然两个人一直都由皇后照顾,可皇后总觉得心里不踏实要找一寄托,这个寄托毫无疑问的落在了雅佩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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