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挣扎。许久,她才缓缓却坚决地说道:“毒功是我师‘门’秘技,我绝不能为了一己之‘私’外传他人。”
陈浩然不以为然道:“我说夏妞儿你也太死心眼了,彼此‘交’流技艺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难道就没一点商量的余地?”
夏青颜又沉默了片刻,方道:“使毒的法‘门’我可以教给你,但炼毒之秘无论如何也不行,这是我最大的限度了。”
陈浩然搔头道:“唉!看你还有那么一点诚意,我就吃点亏算了,勉勉强强成‘交’吧。”
于修行者来说,毒功与阵法均是各有所长的秘术,但比较起来,后者比前者在各个方面的功用可就高出不知凡几,更何况,毒功最重要的就是其独特的炼制秘方,施放的技巧倒在其次。夏青颜原本不存奢望,见陈浩然没说二话就爽快同意,不由惊喜‘交’集,怔了好一刻,才轻轻道:“谢谢你。”
两人意向达成,当下夏青颜就先为陈浩然解说了一些毒功使用之技。
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在此之前,陈浩然从没想到施毒的方式与手法竟然这般千奇百怪匪夷所思,大大地长了一番见识。
总的来说,施毒都需要媒介,技巧境界的高低可以分为三等。
最低级的,自然是在食物饮水中,或在兵器物体上预先下毒,使之与受体接触,方可将毒‘性’于食道、血液中传入受害者体内。这个级别中,能够将毒物散布在空气里害人,就算了不起的本事了。
中级施毒术,便无须再预先布毒,需要的时候见机施放便可,可以通过金、木、水、火、土等各种物质和途径传送。陈浩然上次中了夏青颜的暗算,差点儿吃上一个大亏,那传毒之媒便是土壤。
而施毒的顶级手法,当真可谓是杀人于无形,中毒者根本就无法察觉到自身是如何受害的。比如说,一阵微风,任何物体的‘阴’影,镜子所反‘射’的光芒,都可以加以利用传出剧毒,其中的可怕可怖之处,实在是令人难以想像。
陈浩然听得咋舌难下,啧啧赞叹道:“‘奶’‘奶’的,玩毒玩到这份上,鬼见了都得发愁。”
夏青颜轻描淡写道:“其实这并不算是施毒术的最高境界。据我师‘门’秘籍记载,能通过月‘色’、日光、各种声音,甚至一个眼神,于千里之外,随时随地致人于死地,这才是施毒之术的终极神通。”
日哦,这未免也太夸张了,陈浩然瞠目道:“真的假的?”
夏青颜幽幽道:“我师‘门’的祖师爷天纵奇才,便曾练成了以月为媒的无上神通,所至之处人皆凛然慑服,可惜他修成大道之后,本‘门’就再无人能够达到这个境界。而且,由于本‘门’毒功过于厉害。修行界各派十分忌惮,祖师爷一飞升天界,他们便联合起来,采取种种卑鄙手段,无所不为其用地打压剿灭,导致本‘门’从此……”
说到这里。她忽然警觉,岔开话题道:“施毒手法在于正确驱使真元力,我这就传你役气的心法口诀罢。”
所谓术有专‘精’,各‘门’技艺均有其独到之处。天工老祖尽管深谙阵法,更有一身制器奇术,但在真元力的运用方面却无特异诀窍,运转时‘精’微处的灵活变化颇不及夏青颜所授的法诀。
陈浩然依法试着运行一遍体内的‘混’元力,立时发觉了出来,心下不由有些欣喜。寻思道:“谁说好人没好报,偶尔做上一两次,也还是大有好处的嘛。”
夏青颜的师‘门’名为万毒宗,两千年前在太沌神洲上可谓是毒名远播,人人闻而‘色’变。其‘门’人因而恃技生骄,得罪了无数修行界中人,最终犯了众怒,各派联手上‘门’寻仇。一场大战下来,万毒宗死伤惨重。几被灭‘门’,自此一蹶不振日渐凋零。到如今,只能龟缩于人烟罕至的深山老林中苟延残喘,勉强维持一柱香火不断而已。
万毒宗炼制毒物的秘技天下无出其右者,这施毒的法‘门’亦无比独特,足可称之为一‘门’绝技。只是自祖师爷飞升后。‘门’中弟子鲜有人能练至施毒术的高级阶段,久而久之,万毒宗对这‘门’辅技心法便不是如何的着紧,守住安身保命的制毒秘方不失就可,是以陈浩然才有机会修习到这‘门’心法。
夏青颜道:“这役气诀可驱使真元力随心所‘欲’。相传是天界中仙佛修炼身外化身大神通的前段心法,也不知是真是假。”
催动‘混’元力运行两遍之后,陈浩然‘摸’索到其中窍‘门’所在,越发觉得其妙用无穷。屈指弹了一道无形气劲出去,意念所至,这道指风在中途一分为二,只听得“嗤嗤”两声,十数米开外的一根小树枝应声断为三截。陈浩然喜道:“哈,这下不怕跟楚大侠那家伙拼法宝了,过几天就再去找他比划比划,看他还在大爷面前怎么神气?”
他意气风发,举手投足间接连又踢弹出数道气劲,直击得林中枝叶横飞四‘射’,得意之际忽有所悟,琢磨:“其实毒和真元力都算是能量的一种,只是表现形式不同罢了,如果真能把这役气诀修炼到最高境界,的确可以杀人于千里之外……以后老子练成了,要是看谁不爽,岂不是一瞪眼就能戳他个大窟窿?哈,哈哈,哈哈哈。”
乐不可支地作了好一阵白日梦,陈浩然这才对夏青颜道:“夏小妞,这个法子‘挺’好使,我也算沾了你一点光,就额外教你个聚灵阵,好把平时耽搁的工夫补回来。”
聚灵阵,能使得修炼时事半功倍,对修行者的重要与宝贵自是不言而喻,非师徒或至亲绝不会有人平白传授给他人。夏青颜万万没有想到陈浩然首先竟会将这‘门’阵法教给自己,心中的惊喜与震撼难以言表,呆了一呆,才又低不可闻地吐出一声:“谢谢。”
光‘阴’如水,飞快流逝,转眼便至初夏。
这一日晚间,陈浩然修炼完毕,如往常一般来到野外的小树林里,继续传授夏青颜阵法。
事实上,因为时间关系,天工老祖当初也只是粗略指点了一下陈浩然,在传授夏青颜的过程中,陈浩然其实也等于在系统地学习修炼,自身获益更多。
阵术之道实在是太过广博深奥,内中宏旨理致浩如烟海,即便修行者修出元神后生命悠久漫长,穷极毕生之力,亦不可能将之全部融会贯通,最多只能谙熟某些方面的‘精’义罢了。
阵术按照作用来划分,主要可分为隐藏、‘迷’‘惑’、隔绝、收取、吸聚、加强、散发等等单一的功用,在这些基础上加以组合,便可布出防御、攻击、禁锢、幻化等复合型阵法。
除了聚灵阵之外,陈浩然并没再传夏青颜其它阵术,只把那些基础知识教给她,再将整个小树林布置成一个比较复杂的五行‘阴’阳阵。一来留给夏青颜自行学习体会,二来阻止外人进入,得以有一个清静的修炼场所。
前段时日,也有些农夫樵子无意间闯入,都被困于阵内,通常一滞留便是一整日。直至陈浩然撤去阵势禁制后方能脱困。如此三番五次下来,远近百姓心生畏惧,都说这是一片**林,其间定有邪物作祟,从此无人再敢进林。
狄夏两人沉浸在博大‘精’深的阵法天地中,各自潜心钻研修炼。不知不觉间,东边天际透出一抹淡淡的鱼肚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