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姜承一惊,再也坐不住了。
夏侯瑾轩安慰道:“姜兄莫慌,鞑子的目标现在还是个未知。”
“可若真是呢?”姜承急道,“折剑如今几乎是一座空城!”
谢沧行表情凝重:“我倒觉得十有**就是冲着折剑山庄去的。无论是德阳还是江油,再紧要也抵不过成都,徒费兵力打下来,用处没多大,还得耗费人手去守城,不过是鸡肋一个。可是折剑山庄的意义就不同了……”
“我即刻带人去截住他们!”姜承迫不及待地抢道。他同辈里算得上难得的沉稳而识大体的人才,但只要一牵扯到折剑山庄,就往往冲动起来。
夏侯瑾轩一把抓住他的手臂:“不可!我们已经晚了一步,又怎么赶得上迅疾如风的铁鹞骑?各位听我说,我觉得这定是鞑子诱咱们出城的诡计!攻城本非骑兵所长,可咱们一旦被诱出了城,又哪里是他们的对手?”
“可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折剑山庄落在他们手里!”姜承不由得提高了音量,“夫人和二小姐的安危难道就不顾了吗?”
夏侯瑾轩登时无言以对,不由得紧紧咬住牙关,心说好啊,攻其所必救,这鞑子首领果然深谙兵法之道。可他又如何能坐视大家踏入这么明显的陷阱?
他的手仍然紧紧地攥住了姜承不放,忽然抬头说道:“姜兄,你若信得过我,就不要轻举妄动。我一定会想出法子!”
“好!小少爷,我们都听你吩咐。”谢沧行首先表了态。
沈大人插着手,露出虚假的笑意:“只要不危害到成都,本官自然也愿悉听尊便。”
姜承看着夏侯瑾轩无比认真的眼睛,拳头攥得死紧,最终一咬牙,强压下心中急躁,说道:“好,我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