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欧阳夫人忍不住泪流满面,只不过这次是喜极而泣,抱着慧儿又哭又笑。
草谷与夏侯瑾轩很有默契地走出外室,把空间留给这一家人。
大事底定,夏侯瑾轩这才想起青石的交代,左右看看,奇道:“怎么不见凌波道长?”
草谷答道:“她另有要事。”
夏侯瑾轩正待发问,门外响起人声,正是姜承与瑕赶到了。
姜承此时也顾不上避讳,一把推开房门,见到二人才勉强刹住脚步,迫不及待地问道:“二小姐怎样了?”
草谷将刚才所言重复一遍。姜承一时之间竟有些不敢相信,继而又是真正的安心与喜乐,这几天来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下来,只顾呆呆地看着那扇隔开里间的屏风。
夏侯瑾轩走上前去,拍了下他的肩膀,笑吟吟地说道:“姜兄,进去看看吧。一家团圆怎能少得了你?”
“没错。”瑕也帮腔道,“欧阳小姐一定希望醒来的时候,你就在她身边。”
姜承脸一红,踟蹰半晌,还是点了头。
看着他走后,夏侯瑾轩转向瑕问道:“你们此时才回,莫非当真遇到变故了?”
“可不是?”瑕气呼呼的,“又是净天教搞鬼!哼!什么井水不犯河水?他们不守信用,咱们也别客气!揍他们个满头包!”
夏侯瑾轩摇头苦笑:“我倒觉得,在欧阳师伯宣布答应要求的那一刻,净天教的目的”――或者说枯木的目的――“就已经达到了。”转念一想,有些迟疑地问道,“可是,我思来想去,净天教实在没必要这样做呀?真是净天教吗?”
“反正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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