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手,总不会一帆风顺,阴谋败露也就不会太久。到时候他想不狗急跳墙也不行了。再说,蜀山的人如果在折剑山庄的人手中出了事,欧阳英再怎么撇清关系,恐怕也……”他别有深意停顿了下来。
龙溟仍是不置可否,很长时间的沉默,终于轻轻点了下头:“你去办吧。一切就交给你了,注意别把自己折进去即可,这里还需要你长期斡旋。”
“是,多谢公子提点。”范福拱手道。
龙溟笑了笑:“可惜我不日就要回去,无法亲眼目睹接下来的好戏了。”
闻言,范福目光一闪,问道:“公子何时走?何时回……再来?”
可惜那一闪而过的情绪太快,连龙溟都来不及捕捉,他不动声色地打量范福,最终还是只能无功而返,说道:“随时走,不一定会再来。郭成留下帮你,有什么要求,你尽管对他提。”
名为帮助,实则监视,范福哪有不懂?他目光微微一暗,点头称是。
龙溟只作不知,从怀中掏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锦缎递给他:“打开看看吧。”
范福恭恭敬敬地接过,将信将疑地打开,白色锦缎上写着一行行看不懂的文字,中间留了一段空白,在最后还盖着一枚方印,范福一惊:“这莫非是……”
龙溟遥指着那枚方印笑道:“这是我夜叉族大长老掌管的印信,专用于任命与调令――也是跟你们汉人学的。至于这空白上会写什么,就看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