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的怨毒,姜承直觉地感到自己一定做错了什么,心中一片慌乱,变得手足无措起来。
夏侯瑾轩虽然聪明,但对武学一道从不上心,自然更不可能看出其中门道,只知道萧长风忽然勃然大怒,然而自己却无从劝解。这样下去一定不妙。思及此,他忽然哎呦一声弯下身去。
范福一怔,再抓着他的手腕也太不自然了,只好松了手。夏侯瑾轩失了钳制,双手捂着肚子,假装低声对身后侍者说道:“这位小哥,我不知道是吃了什么不合适的东西,能不能劳烦你……”
在这种鸦雀无声的环境,这几句悄声低语就好像大喊大叫一般明显,一下子就把姜承的注意力完全从比试上吸引了过来,他连忙奔至夏侯瑾轩身旁:“夏侯……少主,我随你去寻大夫。”又转向萧长风,“大师兄,我先告退了。”
萧长风静默片刻,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好,好啊!”语毕,拂袖而去,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觑。
捂着肚子的夏侯瑾轩偷偷瞄了瞄那个怒气腾腾的背影,脑海里清晰映出了水火不容、势不两立几个字――看来,有些事已无可挽回。
事后,当龙溟得知了此事经过,也不禁慨叹折剑之分裂真乃天意,一项项对萧长风不利的事实竟然以这样一种方式一股脑全摊在他面前,一下子突破了他的心理防线――完全不需要他们推波助澜。
既然如此,他们也不用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