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意吧?别是什么考验他的把戏才好啊!一时心情七上八下,阴晴不定。
一片热闹中,范福的沉默就尤为显眼。徐杰挤眉弄眼道:“范兄怎么不说话?就算你不能喝,咱们也不笑你呀!哈哈!”
范福一惊回神,赶忙笑道:“徐兄弟说对了,范某不胜酒力,不如还是由郭师弟代劳吧。”
那徐杰怎么能同意?要灌就得灌不能喝的。
不过萧长风倒是看出了一些不对劲,问道:“范兄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范福目光一闪,心中飞速盘算着,揣测上意从来就是个走钢丝的活儿,一窍不通不行,太通了更不行,曹操手下的杨修就是个例子。既然人家吩咐了,他就照章办事,至于有什么深意,事后再请示吧。
于是,他索性将计就计,朝着萧长风意味不明地一笑:“萧兄说笑了,今日名利双收,这么开心的日子,谁还能记得住什么烦恼?”目光不着痕迹地迅速扫了一遍众人。
萧长风动作一顿,两人对视一眼,又心照不宣地移开,继续和众人喝酒谈笑。
过了一段时间,两人先后找借口离席。萧长风走下楼,果然见范福就在墙边等他,轻轻一哂:“范兄有何指教?”
范福连忙摆手:“指教不敢当,只是……范某确有一项顾虑,今日众人这么开心,本不欲提及。但萧兄慧眼如炬,既然你开口问了,我也就不再隐瞒。萧兄今日风头一时无两,可莫要忘了还有个隐患呐!声威这东西,建立起来年深日久,可毁起来,一天一事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