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惑,有些不安,有些烦躁,心里很难平静,又不想回屋歇息,只好在折剑山庄里到处闲逛。
这个时候,他特别想念瑕,可走到门口,却又犹豫起来,徘徊很久都不敢迈出这一步。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近乡情怯吧?夏侯瑾轩模糊地想到。他们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话了,见了面该说什么好呢?可他们从前相处的时候,何曾考虑过这种问题?
想到这里,他不再犹豫,敲响了房门。
瑕正坐在桌前,对着窗户发呆,等回过神来,天色已经暗了下去,正要起身点一盏灯,就听到了敲门声,以及夏侯瑾轩久违的声音:“瑕姑娘,你在吗?”
瑕动作一僵,一时也不知该应还是不该应。自从上次听完暮菖兰的话,她想了很多,可想的越多,就越不知道该以何种面目去对待夏侯瑾轩这个人。朋友?有点奇怪;主仆?她可不干;可除此之外,还能是什么呢?
所以她只好逃避了。可现在她想逃避的人就在门外,还用着一种小心翼翼、生怕被拒绝似的语气。瑕没用多久就放弃了挣扎,走过去打开了房门,面无表情地问道:“有事?”
夏侯瑾轩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她,看起来脸色不好但气色却还好,松了口气,露出了讨好的笑:“瑕姑娘,你若有空,可不可以陪我走走?”
夏侯瑾轩的笑是令人最难拒绝的,特别是带着点心事重重、可怜兮兮的时候。瑕在心中长长叹气,在意识到之前就已经迈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