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区别吗?不都是要抢东西、占地盘?”
夏侯瑾轩长长一叹:“表面上确实如此,但若只是为了财物而来,不论来势如何汹汹,只要稍稍受挫,觉得得不偿失,自然知难而退。可若是冲着天下而来,就没那么容易了结了。”
瑕忍不住拍了拍心口:“你……你说的我都心慌了。这次可千万别再说中啊!”
龙溟则是用说不清道不明的眼光看着夏侯瑾轩,忽而一笑:“若那位幽煞将军在此,定要将夏侯少主引为知己了。”
夏侯瑾轩赶忙敬谢不敏地摆摆手:“这样的知己,还是不作为妙。”
龙溟但笑不语。三人都没再讨论这个话题。
-------------------------------
话说另一边,暮谢二人不知凌波已在云坪村,还作分别从两条山道去寻的打算。
到了分手的路口,谢沧行不疑有他地大步朝一边走去,而暮菖兰却没走多远便悄悄折返,拐进了另一条小路。
沿着这条杂草丛生的小路走了约莫一个多时辰,眼前现出一座爬满藤蔓的破庙,不过一进房屋大小,庙门歪歪斜斜地挂在一边,牌匾要掉不掉地半悬着,不知道荒废了多少时日。
然而庙里却格外干净,一人背对庙门站立其中,黑袍白发,脸上戴着一张白面具,当他自黑暗中回过头来,只见白惨惨的脸上两个黑洞洞的眼睛,端的阴森可怖,也不知是人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