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十年前出了一位不世出的铸剑大师,集众家所长,独创一帜,堪称当世剑神,正是欧阳门主的曾祖――欧阳勇石前辈。他年轻时已是试剑台上的赢家,仍孜孜不倦于铸剑之道,后来十年磨一剑,终成绝世神兵,便是欧阳家的传家宝剑――紫荧剑。自此剑成,数十年来尚无刀兵可以与之匹敌。”
“这么厉害!”瑕忍不住感叹,“真想看一看。那欧阳勇石前辈地下有知,可要心满意足了。”
“非也。”夏侯瑾轩摇了摇食指,“世人皆同瑕姑娘一般作想,可自此剑成,欧阳前辈却日渐郁郁不乐,家人多次追问之下,他才长长一叹,吐露了心声:‘吾终年苦思紫荧有何钝弱之处,以求精进。然年深日久,犹不得解,亦不见他人得之。此乃紫荧之幸乎?非也!剑师之悲也!’”
夏侯瑾轩说这话的时候,不由得站起身来,语调慷慨激昂:“随即,他大笔一挥,将‘试剑’二字改为‘折剑’,扫径以待天下英豪折之。”
瑕听得目瞪口呆:“真是……好气魄!”神情一片向往,“这么多年,真就没人能铸出超越紫荧剑的神兵?”
谢沧行啧啧嘴:“所以才说欧阳前辈是不世出的奇才嘛!欧阳世家高屋建瓴,自然神兵利器天下无敌,武林中人无不以得到一件出自折剑山庄的兵器为荣。只是不易得到啊。”谢沧行颇为可惜地叹了口气,“欧阳世家真正的铸剑秘术只在家族中代代相传,传子不穿女,外人也窥不到其中奥妙。”
“咦?”瑕奇道,“你们不是说过,欧阳家大少爷很小就亡故了,欧阳门主膝下只有两个女儿,那铸剑术岂不是……”
话至此处,门口厚帘突然掀开,走入一位秀雅端方的少女,正是欧阳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