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得逞,徒儿确实难脱其责。但串通敌人、谋害同门,纵然以性命相挟,徒儿也断然不肯!请师父明察!”夏侯瑾轩等人也一力为其担保。
龙溟暗暗摇头,心道徐世这可是一招臭棋。是私纵还是过失,本就是暧昧不明、难以界定之事,但碍于门下弟子群情激愤,欧阳英纵然再想袒护,也不得不做出“大义灭亲”的姿态,多半会息事宁人,象征性处罚一下了事。但如此一来,等于间接坐实了姜承“私纵唐海”的罪名,对姜承可谓大大不利。
可徐世这一指责就大不相同了。串通敌人、谋害同门,这是何等严重的罪责?以性命抵偿都嫌不够,欧阳英怎么可能答应?争论之下只会不了了之。
这份人情与其让给别人,不如自己来。思及此,龙溟上前拱手言道:“诸位听我一言。这本是折剑山庄家事,我不该插手。但仅以我一名局外人观之,姜兄也绝非卖友求荣、是非不分之人。更何况姜兄乃欧阳前辈高徒,折剑山庄声名显赫,说称霸一方都不为过,净天教一介蝼蚁小蠹,谁强谁弱一目了然,舍折剑就净天教,任谁也不会出此下策。”
到底是龙溟更清楚这群人的心思,众弟子们心下一合计,也觉得是这么个理,姜承在欧阳英心中就是个香饽饽,前途远大的很,怎么可能放着大好前程不要、去帮那什么净天教?方才一边倒的讨伐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夏侯瑾轩瞟了一眼龙溟,那眼光既有感激,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以他的聪明,自然一刹就想明白了个中关节。姜兄危机得解固然是好事,但才不是为了什么前程、什么趋利避害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