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师兄帮个忙。今日进入章华台的客人名录,师兄可有方法借出一观?”
“哦?”一贫奇道,“你要名录有何用处?”
谢沧行沉声道:“我并不肯定,但直觉告诉我,今日来客中,必有古怪。”
一贫点点头:“我会设法。但多半只是些富商大贾,且只有捐了香火钱的才有记录。”
谢沧行皱起眉,说道:“先看看再说吧。”
“好,我近日内会留在此间,就替你留意一下。”一贫摸了摸胡须,“武林大会的事,凌波已同我说过。”话音一顿,似笑非笑地睨着他,“师弟可够出风头的呀!我就知道,这么大的热闹,你不参一脚才有鬼。”
谢沧行不正经地嘿嘿一笑,作势一拱手:“彼此彼此!你不也来了嘛!”
一贫一边斟酒,一边说道:“凌波倒是大吃了一惊。她还问我,既然已有你暗中策应,为何还要派她们姐妹前来?凌波丫头质疑师门的指令,可不多见。说罢,你是不是干了什么让人家为难的事情?”
“怎么可能?”谢沧行矢口否认,接过酒杯,微微叹气,“我想是凌音受伤的缘故吧……不过,这事我也没想明白,你们到底在转什么鬼心思?”
一贫微微一笑,卖起了关子:“以师弟之聪慧,难道猜不出玄机?”
谢沧行危险地眯起眼,阴恻恻地一笑,手指捏得喀喀作响:“咱们好久没过招了,不如这样吧,如果我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