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去蜀中,反而到了这江陵?”不等谢沧行开口,抢道,“我相信不会只为了一壶陈年佳酿。”
谢沧行一窒,搔搔头,嘿嘿一笑:“就知道瞒不了上官公子。我当然是有任务才来的。”
闻言,凌波瞥了一眼谢沧行,又瞥了一眼龙溟,低下头继续沉默。
龙溟感受到这视线,心中也有些起疑,似乎一遇到谢沧行,这位凌波道长就格外沉默,总是低眉敛目格外恭顺。
不等他们问,谢沧行主动吐实:“掌柜的派我来调查净天教行踪。”
此言一出,两人都留上了意,龙溟问道:“范师兄不是说,净天教沿江往蜀中去了?”
谢沧行啧啧嘴:“可没那么简单。上官公子不是说过,净天教备了不少匹马准备逃走?公子大概不清楚,马在咱们南边可是稀罕物件,普通人别说骑了,连摸一下都难,世家大族那是两说。除了江陵,净天教还能上哪儿弄这么多马?掌柜的推测他们一定会在江陵留下点蛛丝马迹,搞不好还有个堂口什么的。这不就派我来看看么!”
龙溟点点头,心里不禁暗笑,净天教这还真是为了图快露出了“马”脚。“这么说,太济观和净天教有关?”龙溟边走闲聊似的问道,心里却有些隐隐担心留在章华台内的魔翳,莫不是被这武功智计皆深不可测的谢沧行瞧出了端倪?
谢沧行呵呵一笑,打了个马虎眼:“太济观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消息最灵通了,怎么能放过呢?”
龙溟笑笑,没有再问。
凌波关切道:“谢大哥可需要帮手?”
此言一出,另外两人皆沉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