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道:“那封飞鸽传书也令人十分在意……莫非厉岩背后另有人指使?更有甚者,莫非我们之中……”“有内应”三个字呼之欲出,但却被她忍了下来。
上官彦韬目光一闪,食指轻轻扣了扣桌沿,说道:“总之净天教不可不防,否则必为掣肘。”
范福转向凌波道:“素闻蜀山长老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藏经阁乾坤六合无所不包,这净天教到底什么来历,可否指点一二?”
不等凌波作答,上官彦韬轻轻一笑:“若道长心中真有我等需知晓之事,自会指教,范师兄何必问?”语毕转向凌波,“既然泰斗稽首们都在关心着武林盟主、军国大事,我等闲人正好来顾一顾宵小蠹虫。道长可愿相帮?净天教擅使毒,若无道长高明医术,当真颇为棘手。”
凌波静静看他,眼前此人忽而是温润谦和的世家公子,忽而又像掌控一切的霸主般,显出勃勃的野心来,让人捉摸不定。
“道长?”上官彦韬轻声唤道。
凌波沉吟片刻,回道:“待我问过师门许可,愿效犬马之劳。”
“如此,多谢!”上官彦韬拱手道,“我以茶代酒,敬道长一杯。”范福也笑眯眯地跟着举起了杯子。
凌波怔了一怔,她还没有答应……不过盛情难却,她也只好举杯与他们相碰。
“此事还需请三位门主准许。”话刚出口,上官彦韬又摇摇头,“还是等比试之后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