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人一起走到一处凉亭中坐下,立刻有眼尖的皇甫家弟子送上备好的饭食,斟上茶水。三人点头谢过,范福迫不及待地讲道:“话说那帮小贼骑上马一阵飞奔……他们还不算太笨,猜到咱们会在马身上做手脚,没跑多远就全部换掉。不过,”范福得意一笑,“他们换得了马,可换不了人。”
上官彦韬对凌波解释道:“那日净天教在陵野渡口备下马匹,并着一人留守接应。我将其制服后,在他身上做了些手脚,以便追踪。”
凌波点点头,识趣地没问是什么手脚。
范福借机喝了口茶水,又道:“所以我也不怕跟丢,远远缀在后面免得被发现。有几个小贼长相特别,他们不敢白日里光明正大地走,只能一到晚上闷头赶路,除了那个苗女,话都很少说一句。”
“可有人接应?”上官彦韬问道。
范福似是迟疑了一下,灌了一口茶水掩饰,答道:“没有。”
上官彦韬吁了口气:“看来这荆湘地界还没被他们的势力渗透。”
凌波一皱眉:“可他们却能熟知荆湘地形,否则这两日应无法瞒过皇甫世家的耳目。”依皇甫一鸣的性子,要是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一准早就宣扬开来作为盟主候选人的功绩之一了。
“道长言之有理。”上官彦韬略一沉吟,道,“净天教一行手段非凡,且行踪诡秘,不可不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