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如华夏这般博大精深罢了。为了货物往来方便,许多胡人还会学些汉话。”
凌波讶异地睁大了眼睛:“互市?这……”自从塞北胡人开始扰边,与他们的互市就被朝廷所禁。
上官彦韬不甚在意地笑道:“很惊讶吗?不然上官世家的千里良驹又是从何而来?”
凌波迟疑片刻,缓缓点了下头,又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上官公子不厌憎胡人。”以她所见,但凡江北之人,一提起“胡”字莫不咬牙切齿、义愤填膺。
上官彦韬别有深意地回道:“谁规定非要厌憎方能为敌?”
“言之有理。”
上官彦韬注视着她平静如水的表情:“道长对胡人似乎也并无厌憎。”
凌波垂首沉吟,她自小在山中修道,清心寡欲、平心静气,“厌憎”之于她,本就是太过强烈、太过陌生的情感。可她并不习惯剖白自己的心情――只除了在相依为命的妹妹面前,便随意回道:“大概是因为对胡人恶行并无亲见吧。”
此言过后,两人一时静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