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王抬头见是红纱,微微一笑,向她伸出手,道:“来,来本王身边坐下”,此时离王正在审阅奏折。
红纱一笑,福身答道:“是”,便婀娜地走了过去,在离王身边坐下,将头靠在离王肩上。
离王搂着红纱,也将头靠着她,道:“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红纱闭着眼睛,舒服地休憩着,道:“奴家想离王,离王你审阅奏折就行,奴家就这样靠着离王休憩就好”。
离王点了点头,道:“也好,本王也觉得自己一个人审阅奏折甚是枯寂,有你陪着本王不会感觉那么枯寂”,说罢便认真地审阅起来。
红纱没再吭声,眼睛依然闭着,她自知帝王审阅这些奏折是件很枯寂的事,因为,曾经那个男子亦是如此枯寂地一个人审阅着奏折,看得她都心酸。
离王微微皱眉,侧头看了一眼闭着眼睛的红纱,无奈地又转回头来继续审阅着奏折,为什么此刻靠在他肩上的不是琵琶?他真的好想琵琶。
同一时间,有人无奈有人幸福。
慕国王城。
慕王坐在桌子旁闭着眼睛休憩着,道:“怎么样了?”。
一将领拱手答道:“回慕王,已经打探到了,离王大军此时正在离段交界的边城处停下,应该是要逗留一段时间”。
“嗯”,慕王轻声答道,“还有一件事呢?”。
那将领不自然地低下了头,拱手道:“回慕王,据探子回报那位琵琶小主自从染上瘟疫离开离王大军后就一直探查不到消息,按照目前的情况看,极有可能是受瘟疫感染死掉了”。
慕王猛的用力一拍桌子,震得茶杯盖都跳起,慢慢睁开眼睛,双眸冰冷,道:“本王不要听这些模棱两可的话,记住,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还有,那件事也准备好,随时听本王命令”,语气甚是冷冽。
“是”,那将领拱手答道便快速退下办事。
慕王眼神冷冷地看着前方,当日他与琵琶在战场之上的一幕幕往事还似在眼前上演,一笑,眼神立即变得温柔,他想起了琵琶那柔弱而又可爱的挟持一事。
他真的好想见到琵琶,然后将她压在身下好好宠着她,真的好想看看琵琶在他身下那副柔弱又气恼的样子,这种强烈的感觉几乎快要将他逼疯。
忽然,慕王眼中闪过冷光,若是琵琶果真是因为瘟疫一事而死,他必不计代价灭了离国,为琵琶陪葬。
段国边城。
“怎么样?出来走走有没有心情好一点?”,段王嘴角带着笑意问道,此时他正与琵琶散着步。
琵琶抱着象牙琴一笑,道:“奴家怎么样倒不重要,重要的是段王心情有没有好一点”。
段王停下脚步看向琵琶,道:“只要琵琶你陪着本王,本王无论干什么事都觉得是开心的”。
琵琶有些怔愣,呆呆地仰望着段王,然后低下头,道:“段王,倘若你爱上奴家,说不定你会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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