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别这样,奴家害怕”。
离王嘴角一笑,双手抓紧琵琶肩上的衣服用力一扯,顿时雪白的肌肤便裸露出来了,离王快速也将他自己身上的衣服用力扯开。
琵琶有些怕羞地侧过头去,不敢看离王胸前的肌肤。
离王邪笑,用手伸到琵琶腰间去解她的衣服,边解边说道:“琵琶,你不要怕,这些我们以前都有过,没什么好怕的”。
琵琶没吭声,头依然侧在一旁,气息略微有点急促,显露着她的紧张。
不一会儿,两人身上的衣服都扯光了,离王单刀直入。
“啊~”,琵琶压抑地叫了出来,手自动抱住离王的背。
离王继续索求着,有些享受,呢喃道:“琵琶,不要怕,本王只是好长时间没碰你了,所以有些急,本王待会会温柔些的”。
“嗯”,琵琶应了一声,双手紧紧抓住被单,任由着离王一次又一次的索取。
深夜,离王还没停下,还在折腾着琵琶。
琵琶有气无力地说道:“离王,你放过奴家吧,奴家很累,奴家想睡了”。
“不行”,离王邪笑,说道:“哪有这么便宜的事,琵琶,你知道你受伤昏迷这段时间有多折磨本王吗?本王现在要一一讨回来”。
说罢,离王继续索求着。
琵琶一听离王还不肯放过自己,一侧头,直接昏迷了过去。
看见琵琶睡了过去,离王这才只好无奈停下,紧搂着琵琶睡去。
离王的嘴角一直带着笑,这种感觉,好幸福,以后的事,太多变化,可是,这一刻他与琵琶是感到幸福的就好。
第二天。
琵琶迷迷糊糊地醒来,看见离王正带笑地看着她,琵琶吓了一跳,说道:“离王,你?”。
离王没说什么,将琵琶紧搂入怀,深情说道:“琵琶,你要记住,你会为本王画地为牢的”。
“嗯”,琵琶迷糊地应道,脑中有什么记忆闪过。
窗外,暖和的太阳正慢慢升起,代表一切的开始。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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