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地呢喃出声。
“来人”,重王喊道。
立马便有一士兵走进来,“参见重王”,那士兵拱手道。
重王点了点头,“吩咐将军们过来议事”。
“是”,那士兵退下。
重王看着前方,嘴角一勾,乱世虽苦,但,越乱机会就越大,而离王,则是制造混乱的最好之人。
接下来的几天,琵琶与离王一直带着大军赶路,琵琶心里有些忐忑,大战之时肯定会见到冷王,而自己的这方大军,却是准备灭了他的国。
琵琶感觉好内疚,可是,她根本做不了什么,不过,这场战的胜负之分,现在还言之过早。
前方,是边城,拼命赶了几天的路,终于来到边城,这边城,是冷国的,现已被离国侵占。
这次,离王是派了大军才攻得下这几座冷国边城,为此,离国也是损失了大部分的兵力。
进入边城后,大军暂时休顿,再过几天后才会正式深入攻打冷国。
琵琶走到殿房内,看着四周的环境,一切既熟悉又陌生,这里,就是她当时被冷王囚禁的那个边城,如今,却已经移主。
离王坐在一旁桌子边看着琵琶,眼神略微有些复杂。
“睹物思情吗?”,离王语调怪怪地问。
琵琶回过神来,慌忙摇了摇头。
离王向琵琶伸出手来,“来,琵琶,过来”。
琵琶点了点头,抱着象牙琴向他走过去,待琵琶走近后,离王一把将她扯进自己怀中,抓着琵琶肩头的衣服一扯,顿时,琵琶右肩的衣服便被扯落。
琵琶一怔,默默地低下了头,她知道离王在意什么。
果然,离王用手摸了摸她的右肩,“虽然痕迹早已消隐,不过本王心里还是很不舒服,琵琶,你那晚的衣服到底被撕扯成何种程度了?”。
琵琶一怒,紧盯着离王,“还能遮体,离王,既然这样,你放奴家离去,奴家不打扰你就是了”。
离王一阵愧疚,紧抱住琵琶,“琵琶,对不起,本王让你生气了”。
琵琶转过头不看他,眼泪却是委屈得滑落下来。
忽然,琵琶转头向离王,认真说道:“离王,你记住,是你要了奴家的身子,那一晚的感觉,不是幻象,请你记住”。
“对不起,琵琶,本王以后再也不说这些了,对不起”,离王紧抱住她。
他真的太不该了,到底在介意什么呢?那一晚,女子破身时的处子血,他自己亲眼看见,真的不该这样让琵琶伤心。
“一个牙痕,这样也可咬”,忽然,琵琶快速拉开离王肩上的衣服,低头一口咬了上去。
琵琶咬得很用力,但并没达到出血这种程度,不过还是痛得让离王眉头微皱,琵琶松开了牙齿看着离王。
离王嘴角一勾,紧搂住琵琶没再说这件事。
的确,一个牙痕,能证明什么?该得到的,他早已得到,真的不应该再去怀疑什么,离王嘴角露出幸福的笑。
在此暂住了一两天,离军开始正式攻打冷国,战场之上,离王与冷王相互对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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