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差点忘了,好吧,那本王就大赏给他一些东西作为答谢之意好了”。
然而,就在离王醒来的第二天早晨,凉依便准备告辞。
离王躺在床上,不解地看着凉依,“凉先生何事如此匆忙?本王才刚刚醒来,还没来得及好好答谢凉先生呢”。
凉依拱了拱手,“离王,答谢就不必了,赏赐之物凉依已经领了,凉依在此谢过离王厚爱,离王伤势已经大好,凉依也没必要再留下来,望离王谅解”。
“凉先生还是留下几天吧,本王想好好答谢凉先生”,离王语气肯定地说道,不容凉依再拒绝。
他,对凉依有点怀疑。
凉依一挑眉,有点不悦。
见场面有些僵,琵琶慌忙打圆场,“离王,既然凉依想离去了,你就让他离去吧,离王你赏赐的物品想必也能好好答谢凉依的了”。
离王意味深长地看了琵琶一眼,凉依?琵琶叫得好亲密。
琵琶一怔,不解地看着离王,他刚才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好可怕。
离王嘴角一勾,一把将琵琶扯进怀中紧紧抱住,琵琶不敢挣扎,直觉告诉她,离王现在心情不好。
“既然这样,就凉先生就请便吧,待会本王派人送凉先生出王城”,离王紧搂住琵琶看向凉依。
凉依没什么表情,向离王拱了拱手,“谢过离王,凉依先告退了”,话毕,凉依转身走去,眼中却在此时闪过一丝怒火,琵琶是慕王的人,离王这样他自然会有点生气。
待凉依走后,离王屏退掉所有下人,意味深长地看着琵琶。
琵琶有些害怕,“离王,你怎么了?”。
“本王想碰你”,离王直接说道。
琵琶一羞,脸色绯红,低下头来,“离王,你的伤还没好呢”。
离王点点头,“所以本王只是想,而没有马上做”。
琵琶抬头看向离王,好像有点不对劲,离王好像又变了,“离王,你到底怎么了?”。
离王摇摇头,将琵琶搂在怀中,静静地搂着,心情似乎是马上又变了一个样。
“到底怎么了?”,琵琶看着离王,不明白他现在到底怎么回事。
“没有,琵琶你别多想”,离王抱紧琵琶,心里默默后悔,他刚才竟就因为琵琶的一个称呼而乱怀疑什么,不该,真的很不该。
当日,琵琶替自己挡刀时的那份感动他居然抛之脑后,真的太不该了,若是让琵琶知道自己心里的想法,她岂不伤心死?
接下来的日子,离王身体逐渐恢复过来,渐渐开始处理政事。
殿房内。
“段王的情况怎么样?”,离王躺在床上,身上的纱布早已经拆了,再调养两天,身上的这些疤痕也会慢慢隐去。
那将军站在床边,拱手道:“据探子回报,现在好像已经醒来了,只是情况不太好”。
“哦?本王身上的这些伤都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他怎么还没好?”,离王有点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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