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红纱,你退去的方向好像有点不对吧?那方向不是城门口吧?”。
红纱一笑,道:“的确不是城门口,那又怎样?离王真当奴家是傻子吗?奴家从城门口离去,离王若是反悔,随便派人便可将奴家抓回”。
离王疑惑道:“那你准备从那条河里走?”,红纱退去的方向正是那条通往外城的河。
红纱见离王已经猜到,也不再隐瞒,道:“不错,奴家是准备从那条河里走,快让他们退开,否则……”,红纱将匕首贴得更近琵琶的脖子了。
琵琶微微皱眉,因为那把匕首又割入了一点,鲜血流得更快。
看到琵琶脖子的伤口,鲜血流得更快,离王眼眸更冷,寒声道:“退下,让她离开”,后又看着红纱继续说道:“红纱你最好懂分寸一点,否则本王绝不放过你”。
红纱眼神有些复杂,当初她就不该冒死救他,别人不但不感激自己,还总说不会放过自己,多么可笑,这还不止,因为当日那事还让段王对她起疑心,真是两头不讨好。
红纱没再答话,扯着琵琶往那条河的方向退去,离王带着护卫紧跟身后,忽然离王眼神闪过杀意,红纱知道这条河通往外城,那么,她若真是奸细,想传递消息,不是有办法了吗?
看来,红纱的嫌疑越来越大了,离王冷着脸紧跟着,眼中的杀意尽显。
来到河边,红纱心里暗松了一口气,嘴角带笑地看着离王。
离王带人站在不远处停下,脸色沉静地道:“现在可以放开琵琶了吧?”。
琵琶抱着象牙琴一动也不动,她有些不喜欢这样的自己,总是要靠离王来保护自己。
红纱一笑,看了琵琶一眼,道:“离王可真是极宠琵琶啊,奴家当日那么冒死地救离王,离王倒好,不但不盛宠奴家,还把奴家关进牢房,这一对比,实在是有够气人”。
离王没答话,沉静地看着红纱,他在想着怎么救出琵琶的同时又能将红纱抓起来。
红纱见离王没答话,眼中闪过恼怒,看了琵琶一眼,又用眼角余光斜看了一下身后的那条河,心中暗自打量着怎么跳河逃脱。
嘴角一勾,红纱看了琵琶一眼,凑到琵琶耳边低声道:“琵琶,你会不会游泳?”。
琵琶一怔,道:“奴家不会游泳”,后快速反应过来,惊讶道:“红纱,你不会是想带奴家跟你一起跳河吧?你说过会放了奴家的”。
红纱低低地笑了几声,道:“琵琶,你简直是蠢到了极点”。
琵琶一惊,大喊道:“离王,红纱她并不准备放了……”,话还未说完,红纱便扯着琵琶快速朝河边跑去。
离王眼神一寒,急道:“快拦住她”,说罢自己已率先冲去,身后的那些护卫听到命令后也是快速冲去。
然而根本来不及,红纱扯着琵琶跑到河边后,拉着琵琶一把便从河边围栏跳下,溅起高高的水花。
离王冲到围栏旁直接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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