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坐多久,她无从下手,不知道如何去挽救。
雯徵撞着他家老头子有几个毛爷爷,念完高中就退隐江湖,说是和他老爹打天下,学做生意,其实是为自己的堕落找了一个合理的借口,他这是最好不过的挂羊头买狗肉。
这么多年云妍与雯徵分了又合,合了又分,彼此之间连最起码的信任都失去啦,可是还怎么不明所以的爱着。
无数次云妍都被打得满身是伤,一开始我们都气不过,这什么人啊?俗话说:有本事的男人打天下,没本事的男人打女人,更何况他打得不是别人,是我姐妹儿。
当时我们真有把他阉了再浸猪笼的冲动,可是云妍却为那个禽兽给她最好的姐妹----我们跪下,用那双殷桃似的眼睛死死地哀求着,放过他,她知道我们可以做得到,想要让他今天死,他就绝对活不过明天,尤其是倞青,为了我们三个她能做到。
当时我气得都快七窍流血啦,真有举起大耳光使劲抽她的冲动,可是看着她那么委屈,我们又于心何忍。
对于她的感情,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我们也只是恨铁不成钢,觉得女人真他妈的贱、!
可是谁让我们是姐们儿,打断骨头连着筋,我们也绝对不会不管,只是稍稍的给了他一点颜色,可是狗怎么能改的了吃屎的毛病,但现在雯徵只要遇到我们就会自然而然的退避三舍,也很少动手啦,只是雯徵的身边再也不止云妍一个女人。
他们之间不止有第三者,更甚者第四者、第五者……
其实话是说的有点太牵强,现在的社会,结了婚的还可以离,更何况雯徵和云妍之间男未婚女未嫁,更谈不上第三者的插足。
可是凭什么啊!没认识他之前,云妍还是一个好好的黄花大闺女,可是现在呢?不止不是,还为了他堕了两次胎,为了他还弄出个宫外孕,以后恐怕生育都是问题,几次三番走在生死边缘,在鬼门关闯了又闯。如果不是阎王爷仁慈,云妍早已魂断香烟啦!
凭什么,他可以那么舒坦的游历各种温香软玉,在自己的金龟壳里醉生梦死,别人就活该为他死生契阔。
就像倞青说的:即使我拖不住他,我也要想办法拖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