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了此宝,数日内定拿回此物,尔等留下命来,赔我死伤的兄弟!”崔宏听得有些糊涂,但炎莫行却了解此事的原由,这帮人一定是把他们跟后面车中的人扯在了一起,怡芳院花赛玉台前的那口大钟,正是大汉口中丢失的宝物,前些年越琪国向李云天朝贺的时候,把那口金钟送到了朝升国,后来又转送到雨丞相的府中,辗转反侧,东海塔门岛一直在找这口大钟,今天终于找上门来了。可惜的是,把人认错了!
“此事不是我家公子所为,阁下真的认错了人!”崔宏虽然不知怡芳院的大钟就是那口大钟,但他听出了大汉的意思,连忙声明道。
大汉丝毫不理他的辨解,心想哪有盗宝的人说自己是贼的。反正查实了这一行人就是当初盗宝的幕后主持人,哪怕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手下一动,身形晃到了崔宏的身前,就要抓了他去。忽然车帘里一股急风荡来,两手一空,身前的人被那风拉进了车内,帘子重新又落了下来,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梦境。大汉心下大惊,能从他手下把人救走的的功夫,普天下没有几人。
东海塔门,与四大国从不来往,岛主一身的功夫有两百年的内力,武技高超,几乎是无人能敌。岛上有两座高塔,东西方向各一座,东边是灯塔,西边是藏经塔。而他是东塔的护卫长楚强,手下有百余人马,主要负责整个岛屿的安全;这次被岛主派出来,亲自抓获盗走金钟的幕后人,岛主让他们在赶往恒国的路上找到贼人,活捉幕后人,杀了其他的侍卫,以报血海深仇。那人的相貌画在纸上,听说是越琪国的太子,岛主要他们抓紧时机出手,因太子单独出行的机会难得。事成后,速去怡芳院取回那口金钟来。金钟本是挂于西塔藏经阁外,不料有一日被贼人内外勾结而盗走。
司马容去恒国的目的,跟一批江湖侠客的目的一样,是冲着冰峡谷的千年雪莲而去的。他带的护卫本领高强,不过,很少有人知道他会不会功夫。情报中查实他们正行进在这条大道上,且有二十几个黑衣侍卫相随,楚强便认定了最前面车子里的人就是他们要找的人。
“鄙人姓莫,天福钱庄的老板,阁下认错人不要紧,就是不要随意地伤人害命!”车内一个声音不紧不慢地说道。
车外一片寂静。楚强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有些膛目结舌。双方对峙着,这时后面的马车赶了上来,两边的人马把道路围得水泄不通,黑车里的人静默着,此时要让紫檀木的马车置身事外,也作不到了。
司马容撩开帘子,看了一眼前面的情形。只说了一个字:“杀!”。黑车前的侍卫得了命令,疯狂地涌向两边的黑衣人,一时间,双方拼命地厮杀起来。炎莫行使了一个眼色,崔宏跳出车外,拉紧缰绳,向着前方猛冲过去。楚强的大刀顿了一下,挥向身后的人,眼睛盯着那辆紫车,一句话都没说。他的手下见首领把目标转向黑车里的人,剑锋立转,都朝着黑车而去。但也有围在外面的人,不知发生的变故,仍旧把箭头指向了崔宏。
一霎那,崔宏的身后突突地冒出了无数的箭头,不比射向黑车那边的少,他一边催促着赤兔狂奔,一边荡开飞来的利箭,前后顾不上,有劲力帮他避开了几根躲不过去的箭头,心知是庄主在车内发力,崔宏心下一稳,绳子拉得更紧了。就这么,一直冲过了包围圈,与后面的黑车终于分道而行,选择了一条更为僻静的小道行进。
“公子,我们不管他们了吗?”崔宏问道。、
“那人一贯耍弄心计,本公子从不把他放在眼里,生死由命,既然当初他能指使人盗取东海塔门的金钟,就该想到有今日!”炎莫行说完,轻吐出一口气,静静地呆在车里,再不言声。燕纯夕见摇晃的马车慢慢地安稳下来,狂跳的心也跟着平静下来。刚才崔宏突然闯入车内,她还以为是他贪生怕死,听炎莫行一说,前后一想,原来崔宏是被他家公子拉进来的,忍不住看了假寐中的人,心道:见死不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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