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
喜儿在一边立着,看陈大花匠一脸的坏笑,又急于藏起来,不由得有些怀疑。燕纯夕的失踪,跟陈方有关吗?李盈盈拧了下眉,同时也想着关于洛公子的事,按说,洛公子和她订了亲后,就是她未来的夫婿,总不能怀疑一个为人素来清廉的男人背地里作了什么坏事吧!等那陈方退下后,喜儿拉着她说道:“小姐,你要当心那个人,我看他总有些不对劲!”
李盈盈叹了口气,说道:“如今燕纯夕失踪了,那盆玉白花,还有院中得了奖的几盆花急需要人养护,我是不得不留这人下来啊!”喜儿想了想小姐的话,也有几分道理,就让陈师傅临时顶了养花的事,等那丑小子回来,再换人吧!
洛其宁从冰窖里取了千叶红的枝叶,顺带着还扯了它的一些根须来研制解药。这几天,他对花赛得奖的花魁都失了兴趣,更不提跟那些出园的王公贵族们走过场,一个人埋头躲在别院里苦干着。自从二皇子阿启昏迷不醒之后,那种毒素漫延至全身,呈青灰色,比起蟒蛇的毒都要厉害几倍,看起来相当的恐怖。他急着研制解药,抽不出时间去找燕纯夕,寻人的消息也没有传回来来,不由得有些叹气,身旁的仆人也跟着着急起来。
“公子,请保重身体!小人已经去玉刹阁托人找那个小花奴了,他们行事紧凑,说不定这两天就会有消息传来。”身边的那个仆人禀告道。
洛其宁看了仆人一眼,不思言语。又扭头看条桌上放的一个小瓶子,小瓶里盖着千叶红的几条长长的根须,他若有所思地打开瓶盖。在冰窖里摘取花叶的时候,这些根须本不需要切取下来,可不知当时是如何想的,他竟然也取了一些来。只是这些根须,应该是比花叶更毒的东西,又能对制作解药起什么作用呢?他放在桌上有两天了。
“你去冰窖里再看一下那盆花的长势,我不希望在解药未成之前它就死了。”洛其宁说道。他身边的仆人是从四侯爷府中带来的亲信,也是从小跟在他身边最亲近的一个仆人。此人叫冯云,整整侍候了十几年,年纪约四十有余。因冯云长期呆在他身边,也学会了一些医术,继而成了他的好帮手。当下,冯云就去冰窖里查看千叶红的情况。这盆花从红池国那边的炎热地带运来,应该是喜好温度高的地壤和气候,其毒性太强烈,放于冰窖里的一个高大木桶里半遮半掩的保存着,在低温的地方冷冻了几天后,又被洛其宁扯了些花叶和根须下来,说不好快死掉了?那个冰窖因放了这盆花,铁门上也贴上了一张封条。这会儿已是黄昏,冯云的脚下迈得更轻快起来,他一路思索着,绕过西大院内的长廊,往偏门处的冰窖走去。
冰窖里,蒙在花盆上的白色轻纱忽然在黑暗中飘浮下来。一个全身大红外裹着白纱的女子,从花叶间走了下来。她亭亭玉立地站在原地,闻着冰窖里飘来飘去的酒香,木然的表情上有了些动容。因前两日花叶和根须被人扯掉了一些,身上残留下来的一些淤血在皮肤下面显露出来,不过,这女子似没有痛的感觉,眼里含着几分浓浓的仇恨。谁在她闭关修炼的时候趁虚而入,从断崖下被挖了出来,放进大花盆里,又带到这个陌生的国度来。
这里原本储藏着许多的大酒桶,酒桶里装的是阿启最喜欢的红酒。这些红酒从红池国长途运来,存放了很长的时间。只为了二皇子每次来怡芳院参加花赛时方便饮用。
神秘的女子披着白纱,从头到脚地裹着身子,白纱下面的容顔娇美动人,大红衣衫下的身子又妖娆万分。只见她动作利索地从一个大酒桶里拿出一瓶红酒来,一饮而尽。甘醇的美酒,让她的脸上一片酡红,眼神变得迷离起来。这个女子就是几百年修成的千叶红花精,她的全身上下无一不是毒物,一双纤手十片指甲是血红色的尖利,触及到皮肤上,能让对方瞬间中毒而亡。但解除毒素的良药,却是千叶红自身的根须。花叶上的毒素还是世间无数巨毒的克星。既然,千叶红已经修成了花精,自然是能化身为人。可谁又能想到,她正是太乙真人追寻的,和四国众多杀手们想要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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