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稍微用力握着蒲茹儿的手,表示他明白,告诉她不要担心,一切有他在。
“咚~”
导演走到蒲茹儿面前,身子直直的跪了下去。
“啊?”蒲茹儿导演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身体往后靠。
安柒抱紧蒲茹儿,他的眼神,也是微动。
地上的杨小斌痛的自顾不暇,只有角落里的蒲允浩,还看着这一幕。
“茹儿,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对不起你。”此刻的导演,好像一瞬间就苍老了许多,一脸的自责与苦愁。
“导演,你先起来。”其实蒲茹儿早就知道自己和导演之间有什么秘密,所以也不假装多问,不过无论发生什么,她也受不起他的一跪啊。
她走过去,扶起导演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然后又很自然的回到安柒的怀抱,因为她心里知道,接下来导演要说的话,肯定让她难以接受。
导演咬咬牙,又深深地看了眼蒲茹儿,很自责的低下头,好像他没有看她的资格。
“你说吧~我承受得~住。”蒲茹儿也是咬着牙,心里做些万般准备。
安柒摸了她的头,一脸的心痛,他可以想象,他如果没有即使赶到,那蒲茹儿会发生什么?然后,在被自己的亲弟弟撞见,那她要怎么活下去,好在,他一丢下工作就赶过来了。
心里暗松一口气,却听见导演的声音传来。
“茹儿,你不要太伤心,毕竟这些人面兽心的人,根本不是你的亲父母,更不是你的亲弟弟。”话里,没有指责,只有恨意。
“嗯?”蒲茹儿神色大变,什么回事,她突然觉得头脑空白了。
“啊?”角落里的蒲允浩更是为之一震,可不久,好像想通了什么一样,脸色平静。
“你不要惊讶,听我说完,当年,我事业刚刚发展,和陆安安交往,当时我一个劲的把时间放在工作上,很少理她,关心她,甚至半年不曾回家,我记得有一次,我好不容易回了家,家里地上一摊的血,房间里没有人,邻居来告诉我,她在家里摔跤了,提前小产,我当时吓了一跳,想都不想就往医院跑去,可是,等我赶到医院,她因为时间延误,大出血死了,孩子却是顺利的出生了,当时我也顾不得孩子,只顾着看她,无论我怎么哭怎么叫,她还是睡在那里一动不动,我很伤心,可当我安埋好她,回到家里去收拾,邻居却在背后议论纷纷,说她背着我找男人,还怀了孩子,是应得的罪行,我不相信,抱着孩子去乡下躲了起来,可乡里的人更是闲言碎语,我的心,也开始忐忑,猜疑,最后,突如其来的好消息,说我的作品大卖,获得了公司的闪识,在朋友和邻居的催促,事业的巅峰期时,我下了一个决定,把孩子给人收养,没想到,话一说出,隔天邻村的一夫妻就来找我,说他们无法生育,会把我的孩子当自己人一样疼爱,他们也是一把泪一把鼻涕的,看他们也是真心,我就答应了,倒给了他们几万块钱,倾尽所有家产,我只希望我的女儿过的好,他们好好对她,我临走前,他们给女儿取了名字,蒲茹儿,也告诉我,他们的名字蒲亚团和冯春暖~”导演深深的回忆那一幕,好像发生在昨天,在抬头看蒲茹儿,眼里的自责更加深重了,他没有想到,当初答应把蒲茹儿当亲生女儿的那两人,会这般对待她。
几个人都惊讶了,蒲允浩倒是不以为然,笑了几声。
蒲茹儿是导演的女儿,安柒一想,眉头舒展了,这样可以理解导演一直一来对她的好,最主要,她不用背负亲人亲手设计伤害她的事情。
“那个经常给我寄礼物的叔叔是你?”蒲茹儿听得满脸泪水,此刻心情复杂,不过除了不能接受外,并没有太多的怪导演。
“是,我没有勇气去看你,不敢面对你,因为你父母寄来的照片,你和陆安安长的很像,不过我不是还在怀疑你妈妈,后来搬家我才看到你妈妈留下的日记,上面记录了她的心酸,难过,说她怀孕丈夫没有在身边,说肚子里的女儿不知道什么时候见爸爸,说偶尔有朋友来看她,邻居们都指指点点,她说,她不怪任何人,因为那些人无知,可她盼望你的出生,最后的一个笔记,是她说她感觉到你快出生了,取名为刘念念。”导演是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愧疚,眼泪直流,尽管他是个大男人,可连自己的女人,自己的女儿都保护不了,有什么用,心里更是自责当初居然会怀疑陆安安。
“刘念念?念念不忘吗?呵~”女人果然是傻,把对一个男人的爱,会用各种形势表现出来,蒲茹儿苦笑,心里抽搐,想到自己的妈妈一个人苦守房屋的那种心酸,她恨自己,为什么不早一点知道。
“茹儿,是我对不起你,可是我和你妈妈当初都是孤儿,也没人给我们带孩子,你妈妈走了,我也是迫不得已,可是,我没有想到,会害了你,对不起,对不起~”女儿寄人篱下,饱受辛酸,长大了还给人家大把大把的钱,口口声声叫着的父母还设计让外人来偷她的钱,想着这些,导演感觉自己比蒲茹儿还难受,都是他害的,他无法原谅自己,扬起手臂就往脸上打了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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