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也许,能这样都是给我最大的恩赐,要是能永远,舍弃这个身份又怎样?”蒲茹儿哀伤的眼神,她知道,永远都不可能了。现在,她不在那么活泼,身子骨里隐约散发的都是悲凉的气息。
“你这说的什么话,难道这是真的?”庄小朵不可相信的看着蒲茹儿。
“你就别问那么多了,我今天约了重要的人,你就不用去了。”蒲茹儿起身,拿起桌上的暗红墨镜戴上。
“好吧!你自己小心。”庄小朵叮嘱道。
蒲茹儿轻轻点头后离开。
……
古典的咖啡厅内,一切都像那么怀旧。
“今天找我是有什么事情。”蒲茹儿看着对面的导演,纤长的手端起咖啡。
“我想,你是不是应该考虑考虑你的终身大事了?这你要出名我也帮你做到了,娱乐圈这个青春饭也不是那么好吃的,只有找一个属于自己的幸福,才是最可靠的。尤其是趁着现在你的身份,想挑什么任意挑。”导演意味深长的说着,他看着蒲茹儿的眼神,总是有些一股关怀。
“是,我很感谢你一直帮着我到现在,可是,这是我的事情吧!”蒲茹儿推脱着说道。
“你为什么偏要在一颗树上吊死?安柒他是好,可是,事情那样了,你就应该去面对,要是还喜欢就应该勇敢去追,难道真要等人家结婚了,你就这样一辈子伤心?”导演带着责骂的语气,可是,语气里还透露着担忧。
“我,”蒲茹儿低声道,她没有勇气,她不是完美的,她不配在爱他。
“我不配在爱他。”蒲茹儿小声的说着,充满了伤心。
“就因为那件事,可是,你想过安柒吗?他不止你一个女人,现在和木雪音呢?难得你还两年苦苦守候。那人家离婚了的就一辈子不结婚了?”导演教训着蒲茹儿,看的出来,他很在意她。
“你为什么这么关心我?”蒲茹儿思考了很久,就算她能想清楚,可是突然间,她更好奇导演对她的好。
导演不知道怎么回答,赶紧端起桌上的咖啡,动作都显得很紧张。
“这两年,是你极力找那些导演捧我,是你给我找那么多的电影广告,你让我避开潜规则,让我轻而易举的有了这个位置,到底是为什么?”蒲茹儿想着导演一路以来对她的好,更加好奇的问道。
“这些你非要计较吗?我也是看你可怜,当初你为了安柒不顾一切的来偷拍我,我就觉得你是一个好女孩,后来你和他分开,看你哭的肝肠寸断,我哪里忍心袖手旁观?”导演装作一副心痛的表情,他不想告诉蒲茹儿实情,不想把一切变得复杂。
“呵~原来我一直都是在被你施舍,当做可怜的乞丐,从今以后,我不需要你的可怜,我有能力。”蒲茹儿生气的站起身,这么多的一切,就因为自己的可怜而得到,她没有觉得幸运,只觉得悲催。
“你不要把原因看的那么重,现在这个社会,看到的只是结果,就像你和安柒,当初无论你付出多么的多,最后还不是分开,你有什么能力能改变?”导演加重语气的说着后面的半句话,他希望能激起她的斗志,去改变她的现在。
“你没有资格说我,你还不是到处花心,我会让你看到,最后的结果,是我有能力改变。”蒲茹儿拍了下桌子,生气的说完后转身离开。
听着蒲茹儿的话语,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导演嘴角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走出咖啡厅,蒲茹儿看着明媚的骄阳,她想,她应该重新努力,毕竟现在的自己,还是能配上他的,她想,努力的去忘记曾经。
“叮咚~”正在这时,她包里的手机响起。
蒲茹儿打开包,拿出手机,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我要和木雪音结婚了!”
打开短信,看着上面的字体,她再次苦笑,此时,她更不知道该怎么办。
沉默了许久,蒲茹儿还是拿起了手机,呼叫了那个陌生号码。
安柒看着手机的来电,嘴里微微上扬,“喂?”
“我们见一面吧!舒景苒的酒店。”蒲茹儿听着电话里安柒的声音,她害怕,一切就真的远去了。
“嗯!”安柒点头,挂掉了电话,他起身,拿起墨镜和车钥匙出门。
“你去哪里?”木雪音听见开门的声音,赶紧跑了出来。
“导演约我有事,你就不要去了。”安柒一边说一边上了车。
“你~”木雪音看着车子开走,生气的说道,不过她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她赶紧进屋拿着钥匙开车追出去。
蒲茹儿开车来到舒景苒的酒店,直接上了楼,那间舒景苒为她精心设计的房间。
舒景苒坐在房间内,看着屋里的一切,精致的梳妆台,柔软宽大的高级床,还有那帘粉色的水晶吊珠,他想着蒲茹儿的身影,多么希望她永远呆在这间房间里。
蒲茹儿走到房间前,拿出钥匙打开门。
舒景苒听见开门的声音,知道是蒲茹儿来了,也不想被她误会什么,赶紧躲进了那日式梭门衣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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